“我们很正常啊。”林见夏说,“你给小悠夹了八片毛肚,我说什么了?”
陈勉噎住了。小悠在旁边笑出了声。陆砚修也弯了一下嘴角。
吃完饭,陈勉说要送小悠回家。小悠说不用。陈勉说顺路。小悠说你家在东边我家在西边,顺什么路?陈勉挠挠头,说那我送你到公交站。小悠看着他,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陈勉愣了一下,然后跟上去。两个人往公交站的方向走,陈勉走在小悠旁边,手插在口袋里,一会儿拿出来,一会儿放进去。林见夏看着他的背影,想起第一次和陆砚修去公园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。
“他是不是要表白了?”他问。
陆砚修站在他旁边。“可能。”
“他怎么还不说?”
“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陆砚修没回答。他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,看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转过头,看着林见夏。
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林见夏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当时也在等?”
陆砚修点点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你准备好。”
林见夏看着他。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又变回了那种透亮的琥珀色。里面有光,很亮。
“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我准备好了?”
陆砚修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就是感觉。”
“感觉对了就说了?”
“嗯。”
林见夏笑了。他伸手,握住陆砚修的手。“那你感觉挺准的。”
陆砚修没说话。但他握紧了一点。
周一中午,陈勉破天荒地没来吃饭。
林见夏端着盘子走到老位置,只看见陆砚修一个人坐在那里。他坐下来,四处看了看。
“陈勉呢?”
“在教室。”
“怎么了?生病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陆砚修顿了顿,“昨天表白了。”
林见夏眼睛一亮。“成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怎么不来吃饭?”
陆砚修看着他。“不好意思。”
林见夏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他想象了一下陈勉坐在教室里,脸通红,不知道该不该来找小悠的样子。笑着笑着,他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他昨天怎么表白的?”
陆砚修想了想。“他说,‘我喜欢你,从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了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小悠说,‘我知道’。”
林见夏愣住了。“她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