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凉死寂的世界里只有棵参天巨树静静屹立。
“满意吗,你现在看到的场景”
纯白的人影坐在树杈间,寂寥的风吹动人的发丝,像是谁的叹息
哒
有人落在了一旁,“你最初的目的不就是如此,此刻又在感叹什么,弥生,不。。。。大筒木月式,你现在作出伪善的面容只怕是无用”
漆黑的眼白,无法关闭的万花筒,脸上的裂纹无一不是死者的证明,如墨的长发同样被风吹起,带着无可避免的泥土碎屑
生与死无法跨越的鸿沟
“。。。我未曾预料到你的死亡,奈久,”
被称为大筒木月式的人开口说了句不相干的事情
“嗤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,这死寂的世界不正是你们这些外来者一手创造,尘埃落定后再告诉我你从未有这种想法,你认为这其中能信的有几分”
宇智波奈久笑出声,嘲讽的表情让那张秀气的脸都狰狞了几分。
一时寂静无声,大筒木月式似乎被远处的东西吸引了目光
“你想回去吗”
半响坐着的大筒木月式站起身与宇智波齐平。
“什么?”
宇智波奈久一时间没明白对方的意思,偏过头就看到月式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白眼。
“回到最开始的时候,穿越时间的术法虽然困难但并不是没有,只要你愿意我会为你找到回去的路”
暗处的人也愿意出一臂之力,月式并没有说出后半句
那双冷漠的白眼里看不出什么,奈久一时间怔愣在原地,转动的写轮眼展露着他并不平静的情绪,唇瓣动了动挤出几个字
“为什么”
“我最开始并没有对你们这颗星球出手的想法,是你不信”
“啧”
“呵……宇智波奈久”大筒木月式眉头微挑倒是多了份活物该有的生气,“论因果,我们是共犯”
“在你欺骗我的那刻我们之间的情谊就已经结束了”
“是吗?”大筒木月式突然出手捏住了那张冰冷的秽土脸颊,直挺挺对上了那双依旧猩红的万花筒
“你又是为何迟迟不愿回归净土与你在意的人团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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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逸,你是母亲的孩子也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孩子,如果哪天没有战争,母亲希望你能替我们好好看看这个美丽又残酷的世界。。之后母亲不在身边,也要一直一直好好得活下去,真可惜看不到我的孩子长大了。。。。”
母亲弥留之际的话语萦绕在耳旁,小小的孩子蹲在南贺川旁,被绷带蒙住的大半张面孔映照在清澈的水面,刻意染成白色的发丝垂在两侧,光看面貌是不会往宇智波上靠了。
是妈妈留下的保护色
伸出手感受着冰凉的水流,身体不自觉向前倾倒,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拽住了领子,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拽着离开了河岸区域。
“啊啊,靠太近就危险了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。。。有什么困难不能解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