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路需要更加的小心,由麦两灿和宣路漫两个人配合走在最出面,宣路漫很细心的让麦亦灿避开了大部分陷阱,甚至是有次差点掉进底下全是利器的坑洞。
走着前路被堵,一墙粗壮密不透风的手墙,能让密集恐惧患者当场去世,像还有着轻微生命的晃动。
麦亦灿就知道任务不可能这个简单,路全被堵死,看似唯有后退这一条路可以选择。
别人还在呆看人手墙时,麦亦灿已经开始观察周边有什么机关或是生机,单线迷宫是绝对不应该出现这堵墙的,出路不可能被堵。
还真让人发现了个按钮,麦亦灿刚想按下就被一只大手按住,宣路漫有点有害怕的说:“我听到这墙后有奇怪的声音。”
宣路漫听力比任何人都好,不是野兽的声音,更像是某种怪物,像是当初的鬼怪声音,他有种预感,如果按下按扭会变得很糟糕!
麦亦灿听宣路漫这样紧张也放弃了,只是四个人找了一圈也没在找到其他异常的,最后也只能放在那唯一的按钮上。
宣路漫又讲了一遍他听到的声音,搞得另三个人很紧张,单晴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。
麦亦灿见状只能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强迫自己的手按上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,只是他们注意力都在有按钮的那堵墙上,殊不知他们的退路正在被藤蔓疯狂生长堵住。
等宣路漫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们被困在了一个正方形里,只有头顶上光照进来。
还没来伤心,愤怒,产出任何情绪。墙又开始裂开,藤蔓开始收缩,不过收缩的是有按钮的那堵墙。
这场景很容易联想到古罗马斗兽场,果然里面有着怪物,是一只有八条肢干的生物,四肢着地,四肢垂直升起,扭曲的是他的嘴朝上,只有的一只眼睛在下,正在朝向他们看来,怪物体型很大,似乎正在等门完全打开就撕碎他们。
腥臭的味道和怪物的吼叫声传来,众人汗毛直立,麦亦灿真的害怕今天死在这里。
怪物速度很快,率先开始攻击,他们四散开来,怪物身体上的四肢变成四条触手,刚好拖住四个人。他们没有武器跟可以躲避的地形只能四处乱跑。
麦亦灿最关心的就是宣路漫的死活,巧的是宣路漫也最关心麦亦灿的死活,两个人很快聚在一起跑。两条触手穷追不舍。
再跑也改变不了他们是瓮中之鳖的事实,被抓住是迟早的事。
麦亦灿就被抓住了。
先是缠托上脚腕,触手再缠绕在全身,像个木乃伊,脖子被紧绷缠不上气。
其他人自身难保,只有宣路漫在和触手抢夺麦亦灿,宣路漫徒手想扒开触手也没用,那触手还长出来了小刺,刺进麦亦灿皮肤,麦亦灿开始流血。
另一根触手也缠上宣路漫,宣路漫边挣扎,边想救下麦亦灿,在缠斗中一开始的细木棍从口袋掉出来,在白色空间时的木棍。
宣路漫把木棍掰成两段,断开处是尖利的,宣路漫将其扎入触手处,触手感到疼痛开始更加剧烈,似乎想要直接绞死麦亦灿,麦亦灿呼吸不上来了。
宣路漫眼睛都变得猩红愤怒,他残忍的把木棍捅进触手的伤口,留下十厘米左右的深伤后又拔出来继续。
触手留出黑色的腥臭液体,最后还是承受不住的放开麦亦灿,都全部的怒火都放在伤害它的宣路漫身上。
麦亦灿根本没来的及喘上一口气,四根触手都向宣路漫袭击,他拿出当时触发机关的利器,一个被折断的箭头。
麦亦灿把箭头扎在触手上,像是打桩一样让触手疼痛难忍,宣路漫被缠住往怪物大口处,他手抠着地上的泥土拼命表示拒绝。
麦亦灿也是疯了,他把箭头当成切菜刀,开始划开大片怪物皮肤,然后用伸手抓住怪物肉。
一根触手突然飞向麦亦灿,把麦亦灿击飞,其中一根触手尖端变得锋利。
红色的血,是宣路漫的,也染上麦亦灿。
麦亦灿直接趴在怪物身上,眼睛被麦亦灿用的断箭划伤,发出嘶吼的尖叫,触手开始乱飞,想要伤害麦亦灿,麦亦灿躲开后把断箭刺在触手和怪物的连接处,他硬生生割断了,黑色的液体喷天。
麦亦灿还是不解气,又把断箭对准怪物的脑袋刺下。
感受到生病的消失,人手墙发出嘶吼,麦亦灿随手擦开身上的血和脏东西,不知道哪来力气将触手扔到人手墙,人手墙直接吞了下去。
麦亦灿已经恨不得把怪物大卸八块,喂给人手墙了。
单晴从没见过这么暴力残酷的麦亦灿,像是另一个从来没有出现在过人前的人格,全身充满嗜血。
麦亦灿几乎是屁滚尿流的爬到宣路漫身边,宣路漫的胸口被刺穿,鲜血不停,眼泪也糊了满脸,超级难看。
“漫漫,你别吓我。”麦亦灿第一次哭了出来,他那根被拉到极致的皮筋终于啪嗒一下断掉了,断开的弹力把双方都弹得血肉模糊。
两个人都哭得这么伤心,血也染红了宣路漫脖颈上的那颗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