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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 就V（第2页）

V再次冲上去，这次他没有硬碰硬，而是利用速度和灵活性缠斗。他躲开蝙蝠侠的重拳，绕到侧面，手臂从后方锁住蝙蝠侠的脖子——不是致命绞杀，只是限制动作。蝙蝠侠肘击向后，V吃痛，但没松手。

“稻草人在干什么？”他咬牙问。

“他在看戏，”强尼的声音带着烦躁，“而且他在启动什么东西——那些阀门的压力在升高。操，这地方真的会炸。”

“那就先搞定他。”

“你说得轻巧！”

话虽如此，但强尼没有反对。V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、近乎本能的同步——强尼在扫描环境，计算路线，评估风险。他们吵归吵，但真动起手来，默契得像同一个人。

V松开蝙蝠侠，一脚踹在对方膝窝，让蝙蝠侠单膝跪地。他转身冲向控制台。

稻草人笑了。

“有趣，”他说，“你……不，你们两个……很有意思。你们的恐惧很特别。不是死亡，不是失败，而是……虚无？自我否定？哦，我闻到了，那种深层的、腐烂的绝望。”

“闭嘴。”V说。

他跃上控制台，躲开另一条机械臂的横扫，手枪对准稻草人的头。

但稻草人更快。

麻袋头套下的手按下一个按钮。

整个实验室震动起来。那些巨大的反应罐开始发出尖锐的嗡鸣，绿色的液体在里面剧烈翻滚。压力表的指针冲破了红色区域的极限。

“来不及了，”稻草人的声音带着疯狂的满足感，“整个西区都会尝到我的新配方。而你们……会在这里变成第一批样本。”

V扣动扳机。

子弹打穿了控制台的主屏幕，火花炸开。稻草人向后躲闪，但V已经扑了上去，抓住他的麻袋头套，用力一扯——

头套被扯下来，露出一张苍白、消瘦、带着疯狂笑意的脸。乔纳森·克莱恩，稻草人。

“你完了。”V说。

“是吗？”克莱恩咧嘴笑，“看看你身后。”

V不用看也知道。蝙蝠侠站起来了，而且正朝这边冲过来。幻觉让他把V当成了敌人。

同时，实验室入口的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B！”达米安喊。

蝙蝠侠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涣散的目光似乎聚焦了一瞬。

V动作顿住，缓缓回头。是那个叫罗宾的，V认出来了，之前在街上打过照面——虽然那算不上什么友好会晤。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红黑制服、戴着多米诺面具的少年。

那个少年已经快速扫视全场：“压力超标，那些罐子要炸了。神谕，能远程关闭吗？”

通讯频道里芭芭拉的声音，伴随着键盘敲击声：“我在尝试，但稻草人设置了物理锁。需要有人手动关闭主阀门，就在控制台后面！”

“你去——”提姆说。

“不，”达米安拦住他，刀尖指向V和稻草人，“你处理阀门，我处理他们。”

“罗宾——”

“你要命令我吗？”达米安冷冷地问。

提姆叹了口气：“不，很好的安排，但小心点。”

他转身冲向控制台后方。

达米安则朝着V和稻草人冲过来。

局面瞬间变得混乱。

蝙蝠侠还在幻觉中，但达米安的出现似乎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，他站在原地，剧烈喘息，双手撑住膝盖。稻草人趁机想跑，V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但达米安的刀已经劈到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