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这…是吗?”白荔荔窘迫的结结巴巴。
陈宇却似乎受了某种鼓励,不知道是不是把白荔荔的窘迫误会成了害羞,继续大言不惭:“荔荔,你现在对我还有感觉吗?如果你问我的话,我的答案会是,是的。“
那边,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江敏听到了这句话,石化在了原地。
但她站得远,桌上人都没看到她。
白荔荔被那句话惊得跳起来,瞪大眼不可置信:“我当然没有!就是因为过去了才大大方方说出来啊!而且咱们都几年没见了!这事我都是看到你才想起来的!而且那是好感,不是喜欢!最重要的是,你不是敏敏的男朋友吗?”
陈宇已经被白荔荔一连串的澄清打击的脸上挂不住了,听到江敏的名字,条件反射的澄清:“不是,我们没在一起,我只是跟她搭伴旅游…“
话还没说完,一个包重重砸在了陈宇的脸上。
是江敏。
陈宇缓缓流出两行鼻血。
江敏看也没看他,强忍怒气对白荔荔微笑道:“我吃好了,谢谢款待,我就先走啦。“
说完对陈宇道:“记得把机票钱A给我,旅行搭子。“最后四个字,她咬的格外重。
陈宇正在手忙脚乱擦着鼻血,怒气让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衣领和脸上的血迹、以及鼻孔里插的卫生纸,让他像个小丑。
他说不出江敏那样的体面话,脸也因为愤怒而扭曲,抓了一把卫生纸就冲着江敏的方向追了过去,额头上的青筋都气出来了。
祁南歌吩咐旅行管家:“去看一下,不要让男士对女士动手。“
管家点头离去,如蒙大赦的白荔荔也松了口气,又开始挖小蛋糕吃。
祁南歌好笑道:“我们荔荔真是受欢迎。”
白荔荔却恨恨咬了下勺子:“胡说八道,明明是钱受欢迎。”
祁南歌惊奇:“开窍啦?”
这边两人慢悠悠品尝甜点和饮品给鼓鼓的肚子溜缝,另一边,陈宇追上了江敏。
“你有病吧江敏?你把我鼻血都打出来了!”陈宇指着江敏,伸手就要去揪扯她。刚一靠近,就被管家拦下。
陈宇看看管家身后的几个男人,不敢再近身江敏,只能站在原地无能狂怒:“我说错了吗?本来就没确定关系,我俩旅游都是住两个房间,我追求别人又怎么了?你凭什么打我?”
江敏气得眼里含泪:“没确定关系?天天在宿舍楼下等我,自习室非要坐我旁边,让你身边的人起哄叫嫂子,那些时候不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,看到有钱又好看的白荔荔就说我们没确定关系了?
“再说了,不住一个房间是你不想吗?是我不愿意!”
“你醒醒吧你,你看看白荔荔现在的条件,看看她旁边的富婆姐妹,你连人家一个小手指都比不上,你凭什么觉得人家会看上你!”
陈宇被江敏指着鼻子骂,也咆哮着反击:“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货色?你还不是嫉妒她嫉妒得要死?你以为人家辍学又欠债,谁知道人家有钱得你几辈子都赶不上?难受死你了吧?”
江敏擦擦眼泪,“对,我是嫉妒她嫉妒得要死,但是托你的福,我现在必须得感谢她了,感谢她帮我大学四年排了一个巨大的雷。”
江敏眼神冰冷的看着陈宇,原本英俊的脸现在糊着血渣,面孔扭曲狰狞,鼻孔里被鼻血浸湿一半的卫生纸棍随着他呼哧的喘气声一翘一翘。
那些清爽单纯都是假象,他好像原本就是这么面目可憎。
“我以后有没有她有钱我不知道,但我一定会比你有钱。”江敏一字一句吐出自己的宣言,
“再见,人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