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岛上水清沙白,椰林树影,海水是清透的浅蓝绿色,水体里映着摇曳不休的白色波光,跟祁南歌姥姥家那边深蓝色的海不同,这边的是只有靠近热带的地方才有的“果冻海”。
其实酒店外也有一片私人海滩,两人一出门就是海,只是风浪大些,不像这边可以随便下水。两人下了船,脱了凉鞋踩在细腻的白色沙子上,任海浪拍打裙摆,一路向专门的休息室走去。
带着极限玩家的手环,两人可以无限次出入休息室,免费吃全口味的哈根达斯,在日光下晒了一遭的两人迫不及待打了不同口味的冰淇淋球,就这么过上了把冰淇淋当饭吃的美好生活。
极限玩家是一个付费VIP的套票,她们的游玩项目设在一个更加远离海岸的游轮甲板上,海域更天然、珊瑚更丰富,排队的人也更少。
两人换上全包的潜水衣和涉水鞋,洗干净脸上身上的防晒,又连吃带拿地一人端了一小碗冰淇淋球,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去潜水。
“这样比表示不舒服要上去,比OK表示没事,在水下要勤跟教练沟通。。。接下来学一下怎么排耳压,捏紧鼻子,轻轻的、连续的鼓气。。。”
没想到潜水之前居然要培训,而且教练都教的很认真仔细,这给两人又平添了些紧张,生怕自己学的不到位,在水下被水压压坏了耳朵。
这种紧张感逐渐加重,在背朝下浸入水里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,两个都不会游泳的人都紧张地咬着嘴里的呼吸管,任由教练带着向海中间游去。
直到——
海面消失,世界翻转,耳边消失一切声音。
一瞬间仿佛换了世界,好像忽然就不记得头顶蓝天的存在,眼前只有一望无际的深蓝。那一瞬间,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存在海的世界。
海浪似乎都停了,耳边只有自己呼吸管中缓慢的呼吸声。一群又一群大大小小、不一样颜色的鱼贴着你的手脚、身体游过,丝毫不躲开你的抚摸,小臂长的鱼看着轻巧地飘摇而过,只有当你的手指碰到,才能感受到它们结实的、拨开海水的力量。
水底珊瑚五颜六色,而你还在不断下沉,不断接近。
不知名贝类戳一下就会闭合,紫色、粉色的海星缓慢移动,海胆的尖刺在不规则地伸缩,一对橙色的小丑鱼围着它嫩绿的珊瑚轻盈快速地打转,祁南歌被教练带着触摸一些允许触摸的海生物,穿过海底狭窄的石林,掠过海底沉船的遗迹,珊瑚群庞大而壮观,美得震撼。
潜了一圈,教练拉着祁南歌往上走了。
别呀!还没看够啊!
祁南歌只恨自己的眼睛不是摄影机,记录不下眼前的美景,浮岛水面上那一刻,她恋恋不舍的打定主意,一定要再潜一次!
白荔荔也激动地脸颊微红,显然玩得开心,她拉住祁南歌伸来的手,踩着台阶上岸,迫不及待地凑到祁南歌耳边说话。
“下面好多海胆和海参,你说咱付钱能不能让咱捞啊!”白荔荔两眼放光,口水直流。
祁南歌捂着嘴巴把人拖走了。
别让海里的鱼鱼草草听到。
太可怕了,惦记起人家的老员工了。
花钱买下了两人在水底喂鱼、互动的照片,两人一边往回走一边欣赏着,如果是以前,两人绝对不会买这种“又贵又没用”的东西,但现在两人很愿意为了“回忆”和“体验感”买单。
休息好后的两人很快安排上了其他项目。
胆子大的祁南歌骑着摩托艇带着白荔荔在海面上疾驰,坐在后座的白荔荔紧紧抱着她的腰,大声问:“你会开吗!你会开吗!”
祁南歌当然是第一次开了,但这话不能跟白荔荔说,于是她不语,只是一味地加速、甩尾,企图在不撒谎的情况下用车技征服白荔荔,两人在海面上高速滑行,飞起的水花混着她们的惊叫和笑闹声洒落了整个海面。
极限玩家足足买了48小时,两人痛痛快快在岛上玩了两天,又潜了几次水,才把潜水的瘾过完,其他项目也都玩了个遍。
两人甚至还玩了高空飞行项目,体验了一把坐在滑行伞下,被像风筝一样“放”到高空的感觉。
“祁小姐,今天是周末,晚上酒店沙滩上有篝火晚会和自助烧烤,需要帮您等级预留一个餐位吗?”
在沙滩躺椅上懒洋洋躺着吹海风的祁南歌收到酒店管家的信息,戳一戳在旁边啃榴莲蜜的白荔荔,“今天晚上有篝火晚会和烧烤自助,去玩吗?”
正悠闲的晃着脚的白荔荔来了精神,“当然要去了!吃烧烤吃烧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