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稀奇的东西,才能令人更抓心挠肺地想要。若即若离才更让人上头。
于是这两日她潜心钻研剑术,练累了便去膳堂吃饭,吃完饭继续练剑,她想尽快提升修为,不能总是依赖师兄姐和师尊来救她,她要有独当一面的能力,才能在这修仙界立足。
第三日,她趁着夜黑风高,再次翻进了栖云宫,只是这晚,师尊未眠,独坐在房间内饮酒,一直饮到后半夜才堪堪睡着。
为了防止师尊醒来,莫娇娇为他点上了安魂香,然后以结梦灯再次进入他心境。
梦接上回。。。。。。
墨琰最终没有落下手,他想等夏姑娘主动摘下面纱那日,如果她不愿,那他便不看。
他搀扶着莫娇娇躺在床上,而他铺了床褥睡在地上。
夜里,他借着窗外投来的月色打量着夏姑娘的睡颜,他翻过身将手掌放在心口的位置,那里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跃动。
他感觉自己快要不受控。
他起身推门而出,来到院内的古树下站着,夜幕低垂,星星闪烁,四周万籁俱寂,唯有他毫无困意。
寅时,莫娇娇醒来,发现房间内空空如也,她推开门只见师尊站在月下,身形孤寂。
“墨公子。”
墨琰回眸看向她:“夏姑娘,怎么醒了?”
“不知为何睡不着了,便想出来吹吹风。”
二人同坐一棵古树下仰望夜空,星罗棋布,月与星相对。
夏日的晚风吹过,撩动人的心弦,莫娇娇身上淡淡的草药香随着晚风被卷入墨琰鼻腔中,顺着鼻腔直往心肺里横冲直撞。
墨琰用视线的余光悄悄看向莫娇娇,月色朦胧,她亦朦胧。
她垂眸的瞬间,墨琰立马撇开了头。
“墨公子,明日我要下山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他没问她去作甚,她亦未开口道明。
这几日,她天不亮便离开,一直到深夜才回来,甚至有一次连着出去了好些天未归。
墨琰那些天一直坐在院中等着她,从日出到日落再到日出。
他怕她不回来,又怕她回来。
毕竟没有人在意过他的感受,连生他的母亲都将他抛弃再也不想没有回来,他又有什么理由要求别人不离开他呢。
可没几日,莫娇娇便回来了,还买了好些吃食。
“墨公子尝尝,山下新开了一家酒楼,我特地买了几道辣菜。”
墨琰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这些日子,去哪了?”
“下山除妖,除邪祟,附近不太平,总有妖魔作祟。”
“嗯。”
话落,墨琰拿出一张符篆:“此物名为遁逃符,若夏姑娘遇到危险,可点燃符篆逃离。”
莫娇娇接过遁逃符:“谢过墨公子。”
墨琰不知为何,总觉得夏姑娘下山了几日回来后,对他的态度变得冷漠了些。
他心里怪怪的,似乎有一处痒痒的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为何会这般。
翌日,家中来了一位陌生男子,说是夏清灵的表兄。
墨琰看着夏姑娘和这位男子有说有笑,谈论幼时的趣事,他的心中满是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