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笑了。
“我刚好就在这个城市,”她说,“看到地址,没事做,就过来看看。”
池眠里点点头。
“现在定做吗?”
“嗯,”女人说,“衣服的款式我想自己选。你们会画图吗?我有点要求。”
池眠里愣住了。
画图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会编草,会穿针,会做很多事。但画画,她真不会。
她画画不好看,从小就不行。
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门帘又响了。
蒋庭安走进来,他看见店里有客人,愣了一下,然后朝池眠里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池眠里看着他,像看见救星。
“你会画图吗?”她问,“设计衣服那种。”
蒋庭安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那个客人,摇摇头。
“设计啊?”他说,“不会。”
池眠里心里一沉。
但她马上又想,没关系,她可以问问朋友圈。
她认识的人不少,总有会画画的。她可以给钱,请人来画。
她正想着,蒋庭安又开口了。
“但是我妹是学设计的,”他说,“我可以喊她来。”
池眠里眼睛亮了。
“那你帮我请她过来,”她说,“设计衣服,麻烦吗?”
“当然不麻烦。”蒋庭安说着,已经拿出手机,开始发消息。
池眠里转过身,招呼那个客人。
“您先坐,”她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“或者再逛逛,看看店里其他的东西。”
客人点点头,开始在店里逛起来。
池眠里又想起什么,问蒋庭安:“你妹妹喜欢喝什么?我给她点杯奶茶。”
“跟我一样就行。”蒋庭安说。
池眠里拿出手机,点了四杯奶茶。客人一杯,他们三个一人一杯。
等了二十多分钟,门帘响了。
一个短头发的女生走进来,二十出头,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,背着一个小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