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我身为堂堂驃骑將军,一心为国,你竟然说我有私心?我告诉你,现在还不是援助马邑县的时候!”
旁边的阿虎他们,以及所有士卒都蒙了。
怎么李昭阳將军跟驃骑將军一见面就吵起来了?
那他们到底是去救还是不救?
何裘也上前说道:“对啊,李將军,现在匈奴十万大军正在关外虎视眈眈,咱们没法分兵营救啊!失去一个马邑县虽然对我们危害很大,可失去整个雁门关,大汉將危在旦夕……”
何裘所言,滴水不漏。
李昭阳气的不轻:“何裘,別以为我不知道,这次匈奴进攻,就是你指使的,你勾结匈奴,让他们进攻马邑县,给他们放水,你罪该万死!”
轰!!
此话一出,全场皆骇。
李將军说什么?
这次匈奴进攻,是何裘指使的?
而且,何裘是故意让匈奴越过雁门关,去攻打马邑县的?
这怎么可能?
李蕃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因为李昭阳的话,其实也顺带把他带上了。
“李昭阳,你什么意思,莫非你是想说,是本將军指使他这么做的?!”
李昭阳冷笑:“这话你竟然自己说出来了!”
李蕃气急败坏,胸口不断起伏,仿佛隨时都要晕厥过去:“你,你,你这逆子,你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!!!你,你……”
“来人,给我把她拿下,关入木屋,所有人二十四小时戒严!”
轰……
谁也没想到,李蕃竟然对自己女儿下达了如此残忍的惩罚。
“將军,不要啊!”
“將军息怒!”
阿虎也嚇得不轻,看出李蕃动真格了,劝说道:“將军,李將军她只是一时糊涂,你息怒啊……李將军,你快点跟驃骑將军道歉吧!”
谁知,李昭阳昂首挺胸,声音仿佛六月冰霜一般,击在了每一个人心里。
“我什么也没做错,为什么道歉,反观是你们,李蕃,何裘,你们勾结匈奴,让他们入侵马邑县,现在还不去救援,眼睁睁看著马邑县即將沦陷!”
“你们身为边军,何其可耻,反观黑虎山那些山匪,虽然只是一些土匪,可是却拿起了兵器,付出生命也在护卫马邑县!”
“你们可知,他们是在为谁而战?”
黑虎山的山匪?
眾人一听,都感觉不可思议,甚至觉得李昭阳在骗人。
一群山匪,怎么可能保护马邑县,他们不趁机去掠夺马邑县就是好事了!
可是,李昭阳的声音却依旧在迴荡,空灵又震慑人心。
“他们是在为大汉而战,为百姓而战,甚至付出生命,可是你们呢,身为边军,拿著俸禄,享受著荣誉,却主动勾结匈奴,祸害家国!”
“到底什么是官,什么是匪?”
“要我说,官匪的定义不在於名声,只在於有没有將百姓,將家国放在心上!”
“这,才是官匪的定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