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们,你可別闹了,两百块够了吧?”
金大爷急著回去发熊掌,没工夫和杨枫闹笑话。
从包里点出二十张大团结。
“大爷,您觉得我像是扯犊子的人吗?”
杨枫双手动也未动,显然是不满意。
“不是,我真弄不著这玩意,你换个別的,啥都行。”
金大爷一脸纠结。
三转一响当中,属缝纫机最难弄。
全县都没几台。
“真不行?”
杨枫继续问道。
“不是不行,是弄不来,你换个別的吧。”
“那好,自行车票,总不会也不行吧?”
杨枫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真因为知道缝纫机票多难搞,所以他先要这东西。
老金头弄不到,又捨不得熊掌,自然会要求杨枫退而求其次。
若是继续说没办法。
老头自己的脸也掛不住。
毕竟。
旗人活的就是一个面。
果不其然。
金大爷听到自行车票四个字,脸色倒是没有刚才那么难看。
同为三转一响。
自行车可比缝纫机好弄多了。
“给我几天时间,我想办法给你送一个。”
金大爷允诺道。
“那行,过两天我再把熊掌给您老。”
杨枫笑嘻嘻的一句话,气得老头吹鬍子瞪眼。
“小兔崽子,你呛火是吧?过几天熊掌还能吃嘛,遇上你算我倒霉了,等著。”
金老爷直接將包塞著杨枫手里,气冲冲地转身进了大院。
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这小子要是贫僱农,老金头就是县工委会主任。
杨枫浑不在意地继续抽菸。
这年头,能信的只有自己。
过几天?
三百六十五天也是几天。
一根没抽菸,一辆半新不旧的二八大槓被金老头推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的车,你先骑著,下个月来找我,一手交票,一手还车。”
將车推给杨枫,金老头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串钥匙,摘下其中一支丟给杨枫。
“得了,您老回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