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简单。
就是几吨大粪的事情。
几个老爷们在院子里吃,三女聚在沈薇薇房间吃。
老太太和丫丫已经睡下来了。
“青青,你闻没闻到一股煳味?”
屋內,沈薇薇表情夸张地抽了抽鼻子。
“没有啊。”
白青青仔细看著盘子里的菜,虽然比不上杨枫做的色香味俱全,但也不像大姐那样,每道菜都能做出奇怪的味道。
“我怎么闻到,有人高兴得都快烧冒烟了呢。”
沈薇薇撇撇嘴。
柳惠玲不以为意地坐到白青青身边,笑眯眯地说道:“青青,你知道狐狸吃不葡萄,会说什么话吗?”
“嗯?狐狸还会说话?二姐,你逗我吧?”
白青青眼中闪烁著清澈的迷茫。
“她说,葡萄是酸的。”
“死丫头,你找打。”
看到柳惠玲说完哈哈大笑,沈薇薇放下筷子就要抓挠对方的痒痒肉。
白青青左看看,右瞧瞧。
愈发感觉两个姐姐有点神经。
一顿大酒喝到后半夜,何家父子和张权这才告辞离开。
杨枫伸著懒腰,打著哈欠收拾碗筷。
明天还得忙呢。
“枫哥,你快看看啊。”
就在这时,白青青推门扑到杨枫怀里,小脸满是委屈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大姐和二姐喝多了,不停地揉我的脸,你看啊,都给我揉扁了。”
白青青噘著小嘴,委屈点著小脸蛋。
“还真是扁了,没事,枫哥帮你吹吹。”
瞥了一眼屋里,好嘛,二女四仰八叉地醉倒在炕上。
互相抱著,嘖嘖嘖。
太尼玛曖昧了。
“枫哥,你……你揉错地方了。”
白青青红著脸。
“都一样。”
杨枫双手忙著不停,脑中想著明天伐木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