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供销社的售货员,药材收购点的收购员。
还是林场保卫科的巡山员,保卫干事,都是捧著铁饭碗的正式工。
干多干少,买多卖少,都不影响他们拿死工资。
同理。
公家的东西谁用都是用,卖谁都是卖。
关係处好了,门路也就打开了。
“就凭你这脑子,赶明我不干一队队长,保准推荐你接班。”
张权满腹感嘆地拍拍杨枫。
槐树屯大队靠山又靠河,冬天捕鱼更是传统。
每天河面结冰,不少人就会使用方式凿冰打窟窿。
顺著打出来的冰窟窿下网捕鱼。
以往,一群人累死累活,也多凿几个一米见方的窟窿。
换成油锯凿冰。
那还不得跟切豆腐似的,想打多少打多少,想打多大打多大。
休息了一会儿,杨枫继续开工。
开起来简单,实际可一点都不简单。
这批油锯都是老古董,上面清楚地印著老大哥的文字。
老大哥的玩意主打一个皮实耐造,傻大黑粗。
没点力气和经验根本玩不转。
“行了,张叔,老蔫叔,大驴,別看著了,归来帮忙归拢一下。”
不到一小时,四棵大树全部倒地。
杨枫又用油锯锯断了上面的树椏。
招呼三人过来砍掉树枝,树杈。
一切都弄完,又轮到油锯上场。
分別將每棵树割成几段。
下午三点。
解放卡车拉著几人和砍下来的树驶向槐树屯。
“薇薇,你去给张叔他们整点吃的,我进屋歇一会儿,吃饭的时候叫我。”
下了车,杨枫这才感觉浑身腰酸背痛。
油锯伐木乾脆利落,同样也极为消耗力气。
“你们砍了这么多树?”
沈薇薇抱著闺女,目睹一段段树木从车上抬下来。
“一共锯了四棵树,全都在这了。”
杨枫咧著大嘴打了一个打哈欠,有气无力地往屋里走。
“小枫媳妇,我们就不吃了,你给弄点好的,这小子今天可真是累坏了,四棵大树,都是他一个锯的,那傢伙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爷们上辈子是伐木工呢,干活那叫一个麻溜,几下就是一棵树。”
何老蔫眉飞色舞地讲著杨枫今天表现,听得沈薇薇一愣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