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头瓶不透气,容易憋死蝎子。
“娘,中午我不回来吃了,不用给我留饭,我去老何头他家蹭饭。”
“少喝点。”
刘秀莲跟著后面喊道。
“知道啦。”
供销社在公社驻地,骑车得半个钟头。
到了地方,杨枫將装酱菜用的玻璃瓶全包了。
一个玻璃瓶二分。
三十个全买光,也才六毛钱。
大中午骑到何老蔫家门口,杨枫帅气地甩把下车,扯著嗓子喊道:“蔫哥,赶紧做饭,老弟给你送钱来了。”
“兔崽子,没大没小,再叫哥我抽你。”
何老蔫没好气地背著走出来,瘪嘴说道:“家里还剩半个窝头,一块咸菜疙瘩,凉水管够,吃不?”
“那算了,几百上千块的买卖,换不来一顿大鱼大肉,大眼窝窝头留著你自己啃吧,我去张叔家吃大户呢。”
“你回来!几百上千块买卖,啥买卖这么挣钱啊?”
何老蔫咻地一下挡在院门口,招呼何大驴关门。
“大驴,去把张权叫来,就说有发財的好事。”
杨枫一边使唤著何老蔫下厨做饭,一边轻车熟路取出他藏的好酒和好烟。
酒藏在茅坑后面的挡板下面,烟在房樑上摆著。
“你特么来扫荡来了,当年鬼子进村都没你扫得乾净。”
杨枫大马金刀坐到炕上,不停晃动五根手指。
看在钱的分上,何老蔫吭哧瘪肚弄了几个硬菜。
不到半小时,张权背著手进来了。
二人不知道啥毛病。
见谁都喜欢背著手。
“啥事啊,神神秘秘地一直不说?”
张权一屁股坐在炕沿,不客气地拿起何老蔫珍藏的五粮液灌了一口。
“家底都给他抄出来了,说说吧,是捡金子了,还是又要娶媳妇?”
“蝎子,八块一斤,有多少县里收多少,路子我已经给你们踩明白了,值不值一顿酒钱?”
杨枫夺过酒瓶也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