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驴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,眼珠子都不够使了。
指著一个卖衣服的摊位,玩了命地往前冲。
说啥也要给他爹整一顶绿色棉帽子。
“爹,您戴著老威风。”
“威风个屁,滚犊子。”
何老蔫拽住何大驴后脖领子,跟拎小鸡似的把他往回拖。
“消停点,別丟人现眼。”
“我不,我就要看。”
何大驴倔劲儿上来挣著脖子往前拱。
何老蔫被儿子折腾得没辙,一脸无奈道:“枫子,我带傻狍子去那边溜达一圈,省得他给你惹事,一会儿咱们在入口拐角那棵槐树下会合。”
“叔,你可看紧点,別让人把大驴卖了。”
杨枫笑著摆摆手,何老蔫不忘提醒杨枫,身上带的傢伙事收好了。
千万別走了火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杨枫拍拍腰间盒子炮。
真理在手,胆子比老虎还大。
张权推著杨枫的二八大槓,说道:“自行车借我,我去淘换点东西,驴车放你这儿,一会儿老地方见。”
“得嘞。”
杨枫掏出烟递过去一根。
纵然是老哥们,也有不愿意別人知道的事情。
该打听的打听。
不该问的一个字都別问。
谁也不打听谁的事儿,这是规矩。”
三个年龄不一,身份不同的人能凑在一起,而且关係贼铁。
靠的不只是利益交换,更因为心里都揣著一本明白帐。
明白对方有点见不得光的来钱路。
兜里有不想让旁人知道的票子。
“上好的土豹子皮,刚剥下来没两天,瞧瞧看看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杨枫扯开嗓子吆喝,抽出土豹子皮抖开展示。
还是那句话。
兜里有枪,心里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