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喝得面红耳赤,越盘算越兴奋。
隨即开始分工。
何老蔫带著儿子去找杨枫,瞧瞧滷豆乾的销路。
要的真能全部卖空。
张权说死说活,也要將黄豆大量弄到手。
打通农场这边的路子,彻底和杨枫的买卖绑在一起。
……
“枫哥醒醒,我爹给你拜年来了。”
不知睡了多久,杨枫被一阵吵闹声惊醒。
杨枫迷迷糊糊睁开眼,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。
说来拜年,这话也没错。
何老蔫手里拎著一只大公鸡。
见杨枫出来,何老蔫露出满嘴黄牙,笑呵呵地说道:“枫子,睡醒了?拿去燉汤补补身子,咱啥时候去公社卖豆乾啊?”
“老蔫叔,你可真是无利不起早,我说你为啥送我大公鸡呢,一会儿就去。”
杨枫不见外收了大公鸡。
转身去查看放凉几个小时的滷豆干。
拿起一块尝尝,味道差点。
不过也能凑合。
毕竟是第一批试验品,没必要过於吹毛求疵。
紧接著,杨枫招呼三个媳妇帮忙,將豆乾码进竹筐,上面盖块湿布,又套了层麻袋防尘。
何大驴力气大,负责挑扁担。
“枫哥,这玩意还挺沉,得有百八十斤吧?”
“差不多,先去卖点试试水,剩下的留著家里吃。”
杨枫背著手,迈步往外走。
见状,何老蔫看了一眼黑老鴰,追出门说道:“不骑铁驴子啊?”
“又不是去县城,油钱不是钱啊,腿著去。”
杨枫自顾自地走著。
公社到大队又没多远,况且三个人带著一堆东西。
索性步行过去,就当是锻炼身体了。
三人离了槐树屯,沿著土路往公社走。
何大驴扛著扁担走得虎虎生风,杨枫和何老蔫跟在后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抽菸閒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