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吶!”
何大驴擼胳膊挽袖子,低头冲向秦向红。
二百来斤的体重照著秦向红后背就是一个野蛮衝撞。
“哎哟!”
猝不及防的秦向红旱地拔葱,竟被何大驴撞飞出去半米远。
趴在地上又啃了一嘴泥。
门牙差点没磕掉。
“杨疯子,有种你就打死我!今天不打死我,你就是我孙子!”
滚刀肉脾气上来,秦向红继续大喊大叫。
他也不是真敢拼命,动静闹大了,才能引出公社民兵。
民兵一来。
管你是杨疯子还是牛疯子,全特么得变成真孙子。
见秦向红鬼哭狼嚎地大喊民兵救命,附近摆摊的当地老百姓嚇得退避三舍。
生怕真的引来民兵,一个个跟著进去吃瓜落。
杨枫也不废话,从筐里摸出切豆乾的小刀。
下一秒,秦向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“瘪犊子,你不是能喊吗?来来来,再喊一个老子听听。”
秦向红裤襠一热,差点尿出来。
眼前这主儿不是善茬。
是真敢下狠手的大疯子。
顷刻间,秦向红爆发出让杨枫都嘆为观止的敏捷度。
只用一秒就从地上爬起来,紧接著拔腿就跑。
速度快到堪比短跑运动员。
一转眼的工夫,秦向红跑得无影无踪。
“娘的,跑得还挺快,有这本事不去搞运动,跑到这里敲诈勒索,呸。”
杨枫冲地上吐了一口浓痰。
“枫子,赶紧走吧,这瘪犊子的亲属在民兵营上班,一会儿非得带人抓你不可。”
何老蔫拉扯著杨枫撤退,又招呼何大驴收拾摊子。
这年月的民兵个个都是活祖宗。
落到他们手里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何大驴说道:“爹,你到底咋回事,枫哥教训瘪犊子,民兵凭啥抓枫哥的?”
“你是我爹!”
何老蔫急得直跺脚。
民不与官斗这点道理,何大驴这辈子都不会懂。
“枫子,听叔一句话,咱是来做买卖的,不是来斗气的,没必要为了这点事进一趟民兵营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