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红梅从货架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,里头放著用稻草裹著的白酒。
紧接著,刘红梅又掀开一块油布,露出里面的罐头。
“午餐肉罐头,三块五一听,水果罐头有苹果,橘子的,两块二一听都是申城货。”
“午餐肉来四听,水果罐头各来两听。”
杨枫抿抿嘴唇,真尼玛不便宜。
“姐,再给我来二斤,不,四斤大白兔。”
“行,麦乳精要不?申城牌,还有铁盒装的饼乾,也是申城货,要说啊,还是人家会享受,高级商品十样有六七样来自申城。”
刘红梅忍不住感嘆,申城那边的老百姓,每天过得都得是啥日子。
被列为特供商品的咖啡,也是人家申城生產。
“麦乳精来两听,饼乾来一盒,还有暖水瓶,那种带喜字的搪瓷缸,再来两条好毛巾。”
杨枫也不懂这玩意適不適合当收礼,反正买了再说。
“小杨,你这是要把家底掏光啊?”
刘红梅一边打包一边咋舌。
“五十大寿一辈子就这一回,不差点钱了。”
杨枫帮著刘红梅搬箱子,又问道:“刘姐,还有啥推荐的,我老丈人身体也有点小毛病,天一冷一阴,就会腰酸背疼。”
“虎骨酒,十八块一瓶,这玩意金贵一般不摆柜檯上。”
刘红梅弯腰从柜檯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。
东西一样样搬出来,堆了半屋子。
中华烟两条,牡丹两条,汾酒两瓶,西凤两瓶。
午餐肉,水果罐头,麦乳精两听,铁盒饼乾一盒……
一大堆东西算下来,花费远远低於杨枫的预期。
拢共才两百左右。
刘红梅找来两个大纸箱帮著杨枫把东西装好,又用麻绳捆结实,打趣道:“小杨,你这是把老丈人当亲爹伺候啊。”
“一个女婿半个儿子嘛,应该的。”
杨枫扛起箱子往驴车上搬。
“刘姐,谢谢你了。”
“记著点姐的好就行。”
刘红梅將杨枫送到后门,左右看看没人,说道:“真要是谢姐,下次就拿点肉来,马上就过节了,你懂得。”
“刘姐,咱们事上见。”
杨枫拍拍胸口。
想著过些日子就是国庆。
也该给家里弄点过节物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