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口气我必须给您出了,您不去也得去,我得让前进大队的人看看,老沈家不是好欺负的!”
沈抗美语气艰难道:“杨枫,你赶紧带我姐回去吧,好好过日子,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“別嘰霸扯淡了!”
杨枫瞪著眼珠子说道:“你不光是我的小舅子,还是丫丫的老舅,我冲的不是你,是薇薇,是咱爹,还有丫丫,苗兰,你在这照顾他,让他別胡思乱想。”
苗兰感动道:“姐夫,谢谢你!”
“这才像话嘛。”
杨枫笑了笑,搀扶沈满堂回到堂屋。
“爹,您別说我犯虎,这事儿除了用拳头,別的方式根本解决不了。”
“董霸为啥找咱家的麻烦?还不是因为我给您送贺礼,他看著眼馋,又因为您没有主动上供,故意找茬吗,这回忍了,那么下回,下下回呢?难道次次都要忍?”
人活一口气,佛爭一炷香,杨枫不欺负人,也不会被人欺负。
“娘,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刘金凤被杨枫说得哑口无言,接著用商量的语气说道:“老头子,要不……就听枫子的吧?”
沈满堂被杨枫的这股气势镇住。
摸著心窝子想想,杨枫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错。
这次忍了,人家下次欺负你,难道还要忍?
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,难不成还要说拉得好,撒得好?
“冤有头债有主,谁欺负了咱家,咱们就去找谁。”
杨枫冷笑道。
“咱们去董家討公道!”
沈满堂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老两口第一次感受到有人撑腰的感觉这么舒坦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沈家,大步流星地朝著董霸家走去。
与此同时。
前进大队的大队干部和几名生產队长,齐聚董霸家院子。
董霸坐在板凳上叼著菸捲,几个儿子横眉竖眼看著这群过来劝架的干部。
“老董啊老董,你当给我这个大队支书面子,过去道个歉,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一名五十多岁,穿著干部服,戴著前进帽的男人,苦口婆心劝说董霸低个头,说两句软话。
又不是让董霸赔钱,说句对不起能咋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