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打著一队的旗號去肉联厂进肉。
每斤一毛钱的分成,绝对能堵住一队眾人的嘴。
纵然年底分钱,每个社员只能多分几块,也比一毛没有强得多。
有好处,自然就有人心。
“那我们俩呢?”
何老蔫问道。
“我说何叔,你能不能別总在我身上盯著这仨瓜俩枣?”
杨枫用胳膊肘碰了碰何老蔫,打趣道:“有我一口吃的,还能少得了你们,先把这事落实下去,以后有发財的门道,少不了你们二位的分成。”
闻听此言,张权跟何老蔫互相看了看。
“成,有你这句话就行!”
“去队部,我现在给你批条子。”
事不宜迟,四人加快脚步直奔一队队部。
“乾爹,仓库进贼了!!!”
担心何大驴添乱,何老蔫让儿子在外边一个人玩,三人在队部刚把事情商议好,外头突然传来了何大驴的嚷嚷声。
隨即,三人闻讯赶来。
张权望著与队部相隔不远的仓库大门,脸色变得铁青。
大门的锁头掉在地上。
不怪何老蔫喊进了贼。
何老蔫推门向里边看,黑洞洞的啥也看不到。
“別看了,你又不是透视眼,赶紧去队部拿手电筒!他娘的,好大的胆子,跑到一队打秋风了!”
张权骂骂咧咧地催促何老蔫去拿手电筒。
不一会儿,张权跟何老蔫各自拿著一只手电筒往里照。
放在仓库角落的一百袋水泥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跡。
经过仔细清点,五吨水泥少了四袋。
“妈个巴子的,这是谁干的?”
何老蔫沉声说道。
张权一言不发地看向杨枫。
杨枫冷笑道:“明目张胆地砸开仓库锁头,拿走里头的水泥,整个大队,还有谁有这种胆子?”
“你是说曹援越?”
何老蔫深吸了一口气,迟疑道:“这小子前不久刚被林场保卫科收拾了一顿,咋还有胆子跳出来惹是生非?”
“这种人记吃不记打,干出任何噁心我的事情都不奇怪。”
杨枫冷冷一笑。
“枫哥,咱们去曹家,狠狠削他一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