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別忘了,乡下人別的没有,就是有一把力气。
每天下地干活是出大力,盖房子同样是出大力。
后者比前者能多挣两倍多,傻子才不会算这笔帐。
转眼间。
现场的男人们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把手给举起来了。
杨枫哭笑不得道:“乡亲们先静一静,具体的章程,杨会计和张队长已经商量好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张权扯著大嗓门吼道:“乱鬨鬨地像什么样子!五十个名额数量有限,身体不好,手脚不乾净,全都给我一边凉快去!”
“其中有一部分名额是留给家庭困难的女社员,挺大的老爷们,別跟女人抢活干。”
身为一队主心骨,队內的乡亲们都是什么人,张权心里有一笔清楚的帐。
一句话,就將不合格的人赶到一边去。
既然要干,就得好好干。
同时,张权又把高木匠叫了过来,说道:“整个一队数高木匠的活最好,年轻时经常给人盖房子,接下来的两个月里,高木匠担任掌尺,听好了,干活的时候谁都別偷奸耍滑!”
“枫子已经是咱们一队的人了,要是让我发现有谁偷奸耍滑,手脚不乾净,別怪我收拾他!”
即使张权话说得难听,社员们也没有一个人生气。
老张同志当了快二十年的生產队长,威望老高了。
一队在张权的带领下,基本没有饿过肚子。
別的生產队吃糠咽菜,一队起码能混个囫圇饭
而且张权最护犊子。
一队甭管出了什么大事小情,张权保准第一个站出来护短。
有张权给杨枫的站台。
没有被选上的社员,心中也没有任何不满。
论起公道。
全大队的生產队长,包括大队长和大队支书全都叫出来。
也没有张权公道。
坐在前面的一名社员说道:“队长,咱们队的人没二话,您让怎么干,我们就怎么干,可是其他队的人来干活,要是不服管教咋办?”
“还能咋办?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!”
张权想都不想地说道:“每天一块钱,这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,你们都给我盯著点,如果其他队有人偷奸耍滑,立刻告诉我,或者告诉杨枫,高木匠。”
“谁的钱又不是大风颳来的?能挣就挣,不能挣就滚蛋。”
此话一出,眾人齐刷刷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