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这样。
有时候就这么贱皮子。
刘秀莲也是服了杨枫的二皮脸,说啥都是一套一套,也不知这张嘴到底隨谁。
老杨家三代贫农。
就没出过这种油尖嘴滑的人。
“枫啊,娘跟你说,这事你办得確实混帐,明知道老大和老二心思重,你平时也不说多哄哄她们,就会知道和你那扒蒜老妹疯玩。”
杨枫没办法,刘秀莲倒是有个办法。
生米煮成熟饭。
一旦柳惠玲有了孩子,问题不就解决了。
“啊……娘,这也是法子?”
杨枫瞠目结舌。
“你呀,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,还是骂你混帐。”
刘秀莲压低声音说道:“要是惠玲给丫丫添个弟弟妹妹,当了娘,就不会想那么多了。”
杨枫哭笑不得道:“娘,我咋觉得您不是给我支招,更像是……更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?”
本想说老太太自己喜欢孩子,杨枫又畏惧老母的扫帚疙瘩。
“咋的,娘盼个孙子孙女还有错了?”
刘秀莲知道杨枫到底在想啥,索性大大方方承认。
踹了杨枫一脚,刘秀莲命令道:“去,进屋哄哄惠玲,那丫头眼睛都哭肿了,记住,脸皮厚点,女人就吃这一套。”
“枫哥,电话……”
杨枫刚要迈步进去,就听到周双急吼吼的喊声。
紧接著,周双骑著二八大槓来到院门口。
“军马场来电话了,方场长点名要找你帮忙。”
“找我帮忙?咋的,军马场又闹狼了?”
杨枫闻言一愣。
“这回不是狼,是狍子,漫山遍野的狍子,我听方厂长的意思,这回事情可是不小。”
周双上气不接下气地匯报情况。
方国华说军马场里进了几十只狍子,闹得马群一天都不安生。
眼下知青返城,场里劳力不够。
剩余的军马场职工人手有限,马群分散在草场上管不过来。
目前已经摔死两匹马了。
“方场长请你赶紧过去一趟,说是趁著狍子还没闹出更大的乱子,儘快把它们消灭,枫哥,方场长还在电话那头等著你,我带你去接电话。”
“不同了,你回去告诉方场长,让他派车来公社候著,我这就去联繫人,连夜去军马场会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