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权认认真真地琢磨了一会儿,脸上忽然浮现出笑容,指著杨枫笑骂道:“拿咱们一队的生產集体当虎皮,包你个人的买卖,你的算盘打得真是噼里啪啦地响。”
杨枫跟著笑了笑,给张权续上一盅酒,说道:“咱们这叫双贏,我吃肉,你们也能跟著喝汤,这不是你好我好,俩好换一个好嘛。”
“就你会说!”
张权看了一眼何老蔫。
何老蔫哭笑不得道:“你別瞅我,我又不是生產队干部,你们两个人既然决定了,那就选个时候,白纸黑字地把这事给写下来,免得被人揪尾巴。”
杨枫点点头,说道:“这事確实需要白纸黑字地写下来,无规矩不成方圆嘛,不过……”
讲到这,杨枫停顿了几秒钟。
张权端著酒盅的手悬在半空,说道:“你又合计啥呢?”
杨枫说道:“张叔,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段日子,好像看不到曹家父子的动静了?”
此话一出,何老蔫和张权对视一眼。
杨枫不提,二人真没有往这方面想。
自打曹援越与李晓红的那点破烂事,被杨枫给抖了出来,曹家父子確实老实了不少。
平日里。
屯子哪怕发生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也能看到他们父子二人的身影。
何老蔫皱著眉头道:“咋的,你担心他们两人又在暗中憋著坏,准备整你?”
杨枫沉声道:“都说咬人的狗不叫,叫得越凶的狗越没啥能耐,以往,曹家父子贼能折腾,现在突然悄咪咪地深居简出,我总觉得他们两个,好像在憋著贼大的坏水。”
“嗯,这事確实要琢磨琢磨。”
张权正色道。
杨枫了解曹家父子的德性。
张权与何老蔫,同样对曹德柱的为人心知肚明。
见到好处玩了命地往前冲。
一旦生產大队遇到麻烦事,老小子躲得比谁都快。
突然偃旗息鼓。
既不去找杨枫的麻烦,也鲜少出现在眾人眼前。
仔细想想確实过於反常。
“先去忙你的吧,这老小子到底憋著什么坏,我派人打听打听。”
一时半会,张权也猜不出原委。
“那成,我先回去了,对了张叔,马车借我使使,明天我要带著闺女和媳妇儿,去给我老丈人过大寿。”
夜里八点多钟,杨枫赶著马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