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我对你好,你就给我出出主意,怎么能压沈薇薇一头?”
柳惠玲嘟囔道。
白青青无精打采地敷衍道:“二姐,你让我干啥都行,就是別让我出动脑子主意,我的脑袋瓜子全是糨糊,心又大,给你出主意,搞不好会帮倒忙。”
“真不怪杨枫说你是扒蒜老妹儿,除了会扒蒜,你还能干点啥。”
柳惠玲撇撇嘴。
心头一动,柳惠玲起身走到门口。
悄悄地打开一条门缝,一眨不眨地盯著沈薇薇的房间。
斜对面的房间黑灯瞎火,不像有人进去的样子。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,要是三更半夜偷偷过去,本姑娘和你没完!”
暗中观察了几分钟,確定沈薇薇房里除了她和丫丫,再也没有第三个人,柳惠玲嘴角勉强露出了笑容。
回头看向白青青。
柳惠玲的好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死丫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嘴角还流了口水。
早晨六点多,杨枫爬起来换好衣服,准备带沈薇薇和丫丫去前进大队。
没想到院子里坐著一个人。
不是別人,正是柳惠玲。
几个小时前,白青青把柳惠玲拋在一旁,自己一个人呼呼大睡。
越想越憋屈的柳惠玲索性不睡了。
顶著一双黑眼圈坐在院子里,静静地看著杨枫。
杨枫被柳惠玲盯得浑身不自在,没话找话道:“惠玲,你啥时候起来的?”
“你就不打算和我说点別的?”
柳惠玲面无表情。
杨枫挠了挠后脑勺,强挤出笑容道:“惠玲,我知道你心里憋著火,你看这样成不成,等我从老沈家回来,咱们两个好好地聊聊?”
“你要去就去,跟我匯报什么。”
柳惠玲嘴皮子不饶人。
与此同时,白青青开门出来方便,一眼看到杨枫和柳惠玲。
“二姐,昨天晚上念叨了半宿,今早咋起得这么早?”
“我就没睡!”
柳惠玲白了白青青一眼,气鼓鼓地准备进屋。
杨枫赶忙说道:“惠玲,等我回来咱俩单独嘮嘮,有啥话摊开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