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妈呀!这里有林麝,而且还是两头,这得值多少钱?”
“杨枫,你咋找到的?眼睛也太毒了。”
“我都说了,跟著杨枫准没错,这小子的运气简直神了。”
眾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,把杨枫和何大驴围在中间,声音中充斥著羡慕震惊与嫉妒。
林麝这些年都快被打绝了。
一般人连见都见不著。
杨枫倒好,一找一个准。
何大驴一看这阵势,脸色立马耷拉下来了,瞪著眼睛吵吵道:“你们一直跟著我们干啥?这是我们先发现的,你们懂不懂规矩,有本事自己找啊!”
“大驴,话不能这么说,都是乡里乡亲,跟著看看又不犯法。”
一名年长的社员厚著脸皮站著不走。
“你们这群瘪犊子,別逼我削你们啊。”
何大驴气得脸红脖子粗,指著眾人开骂。
“枫哥教你们的还不够啊?你们咋这么不要脸呢?”
“大驴,別说了。”
杨枫拉住何大驴,冲他使了个眼色。
何大驴委屈巴巴道:“枫哥,他们就是欺负人,跟著咱们捡现成的,太不讲究了。”
杨枫拍了拍何大驴肩膀。
小手子能感应的范围有限,但在这范围內,哪片林子有林麝,哪条沟有动静。
杨枫比谁都清楚。
这些人就算跟著,也只能跟在后头吃灰。
真正的大货早就姓了杨。
犯不著为这点事爭执。
“没事,让他们跟著。”
杨枫压低声音道:“附近的林麝多了去了,咱们找咱们的,他们找他们的,你见他们能找到啥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钟头,杨枫接连找到三头林麝。
跟著他的那些乡亲们累得呼哧带喘,眼巴巴看著杨枫一枪一个。
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杨枫的运气真是邪门了,咋走到哪,林麝就出现在哪呢?”
“咱们跟得这么紧,怎么就看不见呢?”
“別说了,继续跟著。”
眾人紧紧跟著杨枫的脚步,生怕漏掉啥秘诀。
何大驴幸灾乐祸道:“枫哥,你看他们那傻样,累成狗也找不著,还非得跟著,真是死心眼。”
“別得了便宜还卖乖,小心让人听了去。”
杨枫笑著摇摇头,用只有何大驴能听到的声音叮嘱道:“別再说风凉话,惹得大伙儿不痛快,小心他们给你使绊子,安安心心打咱们的猎,打完了赶紧下山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何大驴听话地闭了嘴,心里偷著乐。
寻摸了一大圈,杨枫又干掉了第四头林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