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和何大驴不但连夜杀过来,还把田丰收也带来了。
“枫哥,你看,那是咱们的鱼!”
何大驴眼尖,一眼看到了柴火垛旁边的木桶。
里头的马驹子鱼清清楚楚。
不是他,还能是谁?
田丰收尚未开口,暴脾气的何大驴已经冲了过去。
跟抓小鸡子似的,一把抓住田国庆用力推在地上,抬脚就打,张口就骂。
“王八犊子,我让你偷鱼!我让你不承认!我和枫哥辛辛苦苦打的鱼你也敢碰!我剁了你的狗爪子!”
“瘦得跟麻秆似的,还敢偷东西!”
何大驴抡圆了胳膊,一巴掌抽在田国庆脸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。
田国庆嘴角立马见了血。
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,只有打疼了他,他才长记性。
田国庆哪经得起何大驴的暴打,没两下就被打得嗷嗷乱叫。
田丰收一声不吭。
丟人现眼的玩意,偷东西被人找上门。
打死都不多!
杨枫站在田丰收身边静静地看著。
“这,这是咋说的?儿呀,你是怎么惹到他们的?”
院外动静这么大,睡下的老两口也被惊动,慌里慌张地穿上衣服推门出来。
田国庆娘眼前一黑,差点晕死过去。
自家儿子被打得满脸是血,左脸肿得老高。
即使老两口出来,何大驴也没打算放过田国庆。
雨点般的拳头砸在田国庆身上,打得田国庆满地打滚,哭爹喊娘。
“杀人了!救命啊!杀人了!”
见何大驴没完没了,生產队长和远房亲戚田丰收,非但没有阻拦何大驴,反而还说打得好,田国庆只得高声招呼,左邻右舍帮忙劝架。
“別打了,別打了!再打就出人命了!”
田国庆他娘哭喊著向田丰收求情。
田丰收拉著一张脸,训斥道:“国庆他娘,不是我说你,你们老两口真是枉为爹娘,我说过多少次了,这小子再不学好,总有一天得把自己送进去!”
“上次被我打了个半死,刚把伤养好,又开始不走正道,偷了杨枫的鱼,被人家人赃並获,打一顿都是轻的!要我说,就该把他送到公社,让他蹲笆篱子!”
听到蹲笆篱子几个字,田国庆的爹娘瞬间就慌了。
一人蹲大牢,全家背黑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