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门口,杨枫掏出烟盒给每个帮忙的村民递上一根烟。
一根烟就是一份人情。
“枫子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,一个人干掉这么多狼,咱们槐树屯可算出了个狠人。”
“就是就是,以后进山算有主心骨了。”
“大伙晚上睡觉,再也不用担心狼群进屯子祸害牲口。”
眾人接了烟,脸上都带著笑,七嘴八舌地夸讚著杨枫的本事。
送走了眾人,杨枫推开院门进去。
只见母亲刘秀莲和三个前妻早就等在院子里。
沈薇薇端著一盆热水,柳惠玲拿著磨刀石和剥皮刀。
白青青则拎著几条旧麻袋。
知道杨枫打狼归来,等著帮他处理狼肉。
“枫哥,你可算回来了,伤著没有?”
白青青伸手就要检查杨枫受没受伤。
“没事,身上的血都是狼血。”
杨枫隨即让三人一块动手,赶紧把狼抬进院处理狼皮。
拖久了皮子就不值钱了。
话音刚落,院外忽然传来何老蔫的大嗓门。
“枫子,我们来帮忙了。”
何老蔫带著何大驴走进来。
“老蔫叔,正好缺您这把手艺呢。”
杨枫笑著递过烟。
“少扯犊子,赶紧干活。”
何老蔫把烟別在耳朵后,抄起一把剥皮刀,说道:“大驴,你负责拽著腿,枫子,咱俩动手。”
何大驴憨憨地应了一声,伸手抓住一头死狼的后腿。
杨枫和何老蔫一左一右,刀尖顺著狼嘴划到腹部。
“这手法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。”
何老蔫一边刮著皮上残留的脂肪,一边对何大驴说道:“傻小子看好了,皮下这些玩意必须刮乾净,不然皮子干了以后容易烂,烂了就卖不上价了。”
杨枫手上动作不停,二人只用两个小时就完整地剥下八张狼皮。
沈薇薇和柳惠玲在旁边帮忙撑开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