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杨枫同志,这些松塔是你们从哪儿弄来的?我们在槐树屯插队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松塔和松子,这得是林子深处才有的东西吧?”
有人好奇地询问道。
“確实是林子深处才有的东西。”
杨枫主动给几名男知青散了烟,三言两语说起这些松塔的来歷。
一个留著短髮的女知青冷不丁说道:“杨枫同志,你下次进山捡松塔的时候,能不能也带上我们?”
“刘蕊,你別瞎说,杨枫同志,你千万別往心里去。”
话刚出口,立刻有人向刘蕊使眼色。
纵然感觉杨枫学好了,眾知青心里依旧有著一些忌惮。
松子能卖钱。
刘蕊不假思索要去一块捡,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。
名叫刘蕊的女知青感觉到自己有些唐突,低声道:“我是想著捡点松塔,改善改善伙食,咱们知青点已经有半年没见到荤腥了。”
“杨枫同志对不起,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。”
此话一出,几名知青面露苦涩。
有本事的知青都走了。
留下来的这些人属於是姥姥不亲,舅舅不爱。
县里的知青办忙著处理回城知青的手续问题。
根本顾不上没走知青的吃喝问题。
哪怕插队多年,眾人的农活水平也没什么长进。
每天赚的工分。
甚至都比不上女人和老人。
“正好我明天还打算去一趟,你们想去就跟著,不过丑话说前头,山里路不好走,自己顾好自己,出了问题別赖我。”
杨枫不失时机地给了刘蕊一个台阶。
知青的日子有多苦。
这些人清楚,两世为人的杨枫同样心知肚明。
老百姓再苦,起码都是当地人。
有住在一块的三亲六故,有各种改善生活的小办法。
这群背井离乡,別说想办法吃肉了。
离开知青点,都需要打报告。
大队不批。
这群人一步都动不了。
况且。
杨枫本来就打算再进山捡一批松子。
带著知青们一起去费不了多少事,还能卖柳惠玲一个好。
毕竟。
这些人都是她的老战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