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他的后槽牙咬紧,抬眸觑白锦的神色,望进她眼底的疏离和通透,便明白了,对方什么都知道。
他仿佛从水中刚刚走出来,衣裳都浸满了水,潮湿、沉重,将他整个人往下坠。
我······
嘴唇颤动、蠕动,那张巧舌如簧的嘴瞬间变了,笨口拙舌。
所有的视线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利刃,让宁长安坚挺的背脊一寸一寸弯下。
“主子,长安只是想做得更好。”卞书站了出来,“如今的江东,他是离掌权者最近的人。”
白锦手指敲着桌面,闻言敲击声停下。
她环顾一周,才将视线钉在出头的卞书身上。
卞书是千夜亲自选的人,没有宁姓,是因为他坚持自己的原名,这事除了她们三,没人知晓。
有原则,有坚持,有担当,有感情。
“我知道。”白锦望着他,“我非常认可宁长安,不仅是做事的结果,还是过程。不用这么担心,你们也别用那种眼神看着他。”
白锦笑了笑:“我是听闻你嘴巴厉害想见识见识,结果成了个‘哑巴’。”
叹了口气。
宁长安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卞书,双唇抿了抿,又慢慢站直了身体,从卞书并不算强壮的身后走出来,再次抬眼,直直地看自己这位主人。
美丽、强大。
她坐在那,深邃的眼镶嵌在菩萨般的脸上,独坐高台,是慈悲,还是俯瞰。
眼底的疏离似乎是常存的,与她本身有关联还是无关联。
“主人,我们大部分人,应该是第一次见您,您,也给我们一份很大的见面礼。”
今日一局,是故意折腾宁长安,也是,故意试探“新”主人。
白锦撑着桌面,慢慢站起,缓缓地,露出一抹笑。
小崽子们,既内讧,又团结。
很好,江东一行的目的,达成了。
作者有话说:有没有人能理理我,我好孤独!评论收藏营养液霸王票,施舍孩子一点吧。
找呀找呀找长安偷感十足且哇哇大哭的……
一双双看热闹的眼睛慢慢地、逐一收回,他们也没有看白锦,而是分散的、各怀心思的。
白锦坐在主位,嘴角噙着笑。
从前,神明信徒无数,神父说,信徒是不会背叛的,她不信,和华夏神说都是自欺欺人,连她都有私心,人怎么可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