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冷禾最终把秦灼带到了鱼以微的公寓。
她提前给鱼以微发了消息,只简单说需要帮忙开门。当鱼以微打开门,看到醉醺醺的秦灼半靠在牧冷禾肩上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秦总?”鱼以微瞪大眼睛,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牧冷禾调整了下姿势,秦灼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:“喝多了,搭把手。”
两人合力将秦灼扶到沙发上。鱼以微轻轻拍了拍秦灼的脸:
“秦总?”见没反应,她转向牧冷禾:“你只说让我开门,我还以为是你忘带钥匙了。你们去应酬了?”
“不是。”牧冷禾看了眼沙发上不省人事的秦灼,“家里有蜂蜜吗?”
“有,我去拿。”鱼以微快步走向厨房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。
牧冷禾蹲下身,拨开秦灼脸上的碎发,她听见秦灼含糊地呢喃了句什么,像是某个名字。
牧冷禾扶着秦灼进了客房。幸好鱼以微家的空房间足够多。
她将秦灼安置在床上,刚为她盖好被子准备起身时,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。
“阿婉……阿婉,别走。”
这次牧冷禾听得一清二楚。她怔在原地,看着秦灼紧蹙的眉头和泛红的眼角,与平日里那个总是游刃有余逗弄她的秦总判若两人。此刻的秦灼像个被遗弃的孩子,脆弱得让人心疼。
牧冷禾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坐回了床边,任由秦灼紧紧攥着自己的手。
她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,思绪却飘向那个陌生的名字。阿婉,究竟是谁?能让秦灼在醉酒后如此失态地挽留。
厨房里传来鱼以微翻找蜂蜜罐的声音,而房间里只剩下秦灼不均匀的呼吸声,和牧冷禾被握得发烫的掌心。
喂秦灼喝完蜂蜜水后,两人退出客房,在客厅沙发上坐下。
鱼以微神秘兮兮地凑近:“我觉得秦总今晚是在借酒浇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今天才知道,”鱼以微兴奋地压低声音,“原来秦总和游幼是一对!”
牧冷禾手中的水杯差点滑落,她定了定神: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当时的反应跟你一模一样!我猜秦总喝这么多,肯定是因为和游幼吵架了。游幼亲口跟我说她们最近在闹矛盾。”
“游小姐亲口说的?”
“千真万确!而且啊,还是秦总主动追的游幼呢!你是没看见游幼说起这个时那个甜蜜的样子……”
牧冷禾望向紧闭的客房门,脑海中闪过秦灼醉酒时喊出的那个陌生名字分明不是游幼,而且秦灼还有一个前男友,所以说秦灼喜欢游幼的话,不太可能。
鱼以微眼前一亮:“要不我现在就叫游幼过来接秦总吧!情侣吵架就是要趁热打铁才能和好!”她说着就要掏手机。
牧冷禾一把按住她的手腕:“都这么晚了,别折腾了。”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鱼以微打了个哈欠,揉揉眼睛准备回房。
“等等。”牧冷禾突然叫住她,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崭新的睡衣,“帮秦总换上吧,穿着衬衫睡觉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