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著名珠宝设计师蒙特斯鸠设计的耳坠,名为‘冰封焰火’,不便宜吧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会去查的,我说过,你值得。”
经过早上的闹剧,牧冷禾和秦烨熠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。从小被众星捧月的秦烨熠哪受过这种气?父母都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,今天居然被个小翻译当众打脸,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。
秦烨熠越想越窝火,非得让秦灼开除牧冷禾不可。
下班时分,秦灼远远就看见自家表弟杵在她的车前。
“表姐!”
“有事?”秦灼脚步不停。
“你必须立刻开除牧冷禾!她今天当着全公司的面让我下不来台,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混?”
“她怎么你了?”
“你明明都看见了!居然还躲在旁边看戏,都不帮我说话!”
“她说错了吗?”秦灼拉开车门,“有本事就用实力证明自己不是草包。”
“表姐!”秦烨熠瞪圆了眼睛,“我可是你亲表弟!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?”
秦灼系好安全带,降下车窗:“在我这儿,只分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。”墨镜往鼻梁上一推,“还有,以后别打着我的旗号耀武扬威。”
秦烨熠站在停车场里,看着秦灼的车绝尘而去,气得一脚踹向旁边的垃圾桶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爸,秦灼她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威严的男声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她为了个破翻译,当众让我下不来台!您一定要收拾她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“熠熠,秦灼现在今非昔比了。她手底下管着这么大的公司,你以为还是小时候任你欺负的表姐吗?”
“爸!我们不是握着她的把柄吗?我就不信她真敢跟我们撕破脸!”
“糊涂!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能坐稳这个位置,你以为她是吃素的?逼急了,她要是来个鱼死网破,我们谁都讨不着好!”
电话那头顿了顿,又说:“下个月你姥姥大寿,你给我安分点。要收拾那个翻译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熠熠,记住,男人要成大事,必须学会忍。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。”
秦烨熠泄了气:“我知道了爸。”
牧冷禾推开门,发现鱼以微罕见地没有刷手机,而是呆坐在沙发上,眼神发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牧冷禾放下包问道。
鱼以微机械地转过头:“游幼……跟我表白了。”
时间倒回五小时前——
鱼以微接到游幼的邀约时,还以为是来商量怎么哄秦灼的。她兴冲冲赶到茶馆,连瓜子都准备好了。
“小鱼总,”游幼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,“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