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可靠。”
周予菁心里早有猜测,这场车祸,很可能就是周予安的手笔。只是面对牧冷禾,她终究没有全盘托出。
“其他人呢?父母?朋友?”
周予菁摇头,在这个家里,父母永远偏袒周予安,而她这些年步步谨慎,从不轻易交心,哪有什么真正的朋友?
牧冷禾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条,按进她掌心。
“我的电话,有事随时找我。”
周予菁低头看着纸条上工整的字迹,突然抬头:“为什么帮我?”
“不是帮你,是在阻止一个即将犯错的人。”
医院走廊的监控死角,一个黑影快速收起手机。
李助理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,秦灼正站在落地窗前,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烟灰。
“秦总,秦总?”
李助理的声音将秦灼从思绪中拉回。
“嗯?”
“您说……牧翻译会不会是周予安的人?”李助理压低声音,“已经查过了,周予菁出车祸时,牧翻译的车就在后面,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。”
秦灼手中的烟头被狠狠掐灭,火星在掌心碾得粉碎。
她不愿相信牧冷禾会是周予安的人,但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可能。为什么偏偏是牧冷禾出现在车祸现场?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。
想到自己不仅将她视为心腹,还让她住进家里,秦灼心头涌上一阵挫败感。如果这真是周予安设下的局……那她简直输得太难看了。
“秦总,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继续盯紧周予菁那边。如果她真是周予安的人……一定会再出现的。”
牧冷禾离开医院后,刻意绕了几条偏僻的街道。后视镜里,她不时观察着车后的动静,确认没有尾巴才往家的方向开去。
刚进门不到十分钟,玄关处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“去哪了?”秦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一早上就不见人影。”
牧冷禾正在倒水的手一顿。这明明是最普通的问候,却让她莫名觉得话里有话。
水杯里的水面晃动着,映出她不动声色的表情。
“去处理了点私事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私事要这么久?”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。
看来秦灼是打算一问到底了。
“既然是私事,自然不方便说。”
“呵,”秦灼冷笑,缓步绕着牧冷禾踱步,“我对你可没什么秘密,你倒好,连件私事都不肯透露。该不会是……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了吧?”
“秦总,你怎么定义不该见的人呢?”
“不该见的人?除了我以外,都算。有我这么漂亮的上司天天在你眼前晃,还不够你看的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