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放下筷子,突然没了胃口。
秦灼的声音忍不住提高:“这个傻姑娘……她本该告诉以微的!”
牧冷禾垂下眼帘,这也是最让她心痛的地方。“她宁愿自己承受一切,也不愿看到她们姐妹反目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如果以微一直不知情,对游幼太不公平了!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在受伤?”
“我们必须尊重她的选择,或许在她看来,这才是……伤害最小的方式。”
“这算什么选择?把所有伤害都推给她一个人承担……她守着秘密、护着所爱,却被所爱之人彻底误解、一次次伤害——”
她几乎说不下去:
“原来这就是她最终选择结束自己的原因……太痛苦了,牧牧,这真的太痛苦了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,不是替她揭开真相,而是让她知道,她从来不是一个人。”
她望进秦灼泛红的眼睛:
“只要她还需要,我们就在。”
对她这样曾经选择过结束的人来说,任何道理和劝说都是苍白的。
“我们能给的,只有不离不弃的陪伴,让她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,总会有人接住她。”
牧冷禾抚摸她的头发,“先吃饭吧,一会儿该凉了。”
……
晚上休息时分,牧冷禾敲响了周予菁的房门。
三声过后,门开了一条细缝,周予菁散着头发倚在门边,一股淡淡的酒气飘散出来。
她晚上没回来吃饭,这会儿才归家,显然是去应酬了,且喝得不少。
“你喝酒了?”
周予菁闻声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望着她,嘴角扯出一个不太清醒的笑。
“还清醒吗?我有事想和你谈……要不明天再说吧。”
周予菁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:“我没醉……你进来。”
牧冷禾将信将疑地跟进卧室。房间里一片漆黑,她正要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,却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。
牧冷禾叹了口气:“予菁,你喝多了。”她试图松开周予菁环在她腰间的手,却被抱得更紧。
“别动…冷禾……”
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,周予菁将脸埋在她背后,声音哽咽:
“其实我一直…有句话想对你说……我喜欢你,从在医院你救了我的那一刻就……一见钟情。只是我太懦弱了…一直不敢说出来……”
“予菁,或许你对我不是喜欢,只是感激——”
“不是!”周予菁突然激动起来,“我喜欢你!是真的喜欢你。你知道吗?从来没有人那么关心过我!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为我着急、担心我的安危,你是第一个……”
她借着醉意,将积压已久的心事尽数倾吐:
“都怪我胆小,怕说出来会被你讨厌,结果现在你和灼姐在一起了……”
她哭得越发难过,语无伦次地重复:“可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啊……是我先的……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