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瞥见牧冷禾手机屏幕仍亮着,正是方才在阳台上拍她的那张照片。
“哟,”她挑眉,“偷拍我啊?”
牧冷禾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路面,“自己的女朋友,不能拍?”
话里那点若有似无的酸意被秦灼敏锐地捕捉到。
“怎么?吃醋了?我就站那儿吹吹风,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下次穿好衣服再出来,这是冬天。你早不是二十出头的人了,身体不比从前。”
秦灼坐直身子,望着前方空荡的马路说:“慢点开,我有点晕。”
车速立刻缓了下来,牧冷禾却干脆将车停靠在路边,熄了火。
“怎么了?为什么不开了?”秦灼疑惑地转头。
下一秒,她的脸被牧冷禾扳过去,灼热的吻落下。
“等等……这是在路上,回家再……”秦灼试图推开她,声音断断续续。
可牧冷禾的吻夺走她的呼吸,搅乱她的理智。缺氧与心悸交织的感觉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,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秦灼终于喘着气稍稍推开她,眼底水光潋滟,唇色绯红:
“你真是,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牧冷禾单手挑开她的腰带,酒红色长裙应声散开。
“这是在外面……”秦灼下意识按住她的手。
尽管这条路夜深无人,但在车内的昏光下、在可能被窥见的恐惧中,一切触碰都变得格外清晰而羞耻。
“外面看不见。”牧冷禾低声重复,掌心已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向上游移。
就在牧冷禾的唇即将再次覆下时,秦灼用仅存的理智抵住她的肩膀。
“去后排……有隔板。”
牧冷禾深看她一眼,随即利落地推开驾驶座车门,绕到后座拉开门。
她俯身将秦灼揽进后排,车门合上的瞬间,中间隔板缓缓升起,彻底隔绝了前后空间。
秦灼压进后座皮质座椅里,裙摆被彻底撩至腰际。牧冷禾她低头咬住她的肩带向下扯,温热的唇立刻覆上,舌尖重重碾过。
“呃……”
秦灼仰头呜咽,双腿绷紧,却被她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。
秦灼在灭顶的浪潮中达到顶点,双腿紧紧缠住她的后背。
车窗蒙上浓重雾气,窗外夜色寂静,车内尽是情欲蒸腾的气息。
牧冷禾吻了吻她的额头,替她擦干了汗水。
秦灼仍轻喘着气,浑身酥软地倚在后座,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是自己穿上的,而那位“始作俑者”正一脸平静地替她系好腰带。
“闷骚怪……”秦灼哑着嗓子嘟囔。
牧冷禾仿佛没听见,手下却不着痕迹地在她腰侧一掐。
“嘶——你报复心怎么这么重!”
牧冷禾起身回到驾驶座,降下隔板,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:
“安全带系好。磕着碰着我可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