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慌乱后退,脚下一滑差点跌进浴缸。
牧冷禾一把扶住她的腰,两人身上却已湿了大半。
她一手握住秦灼的后颈,将人拉近自己,不容拒绝地贴上去,咬吻着她的唇。
秦灼下意识攥紧她的衬衫衣角,脑中想着推开,手上却将人拉得更近。
不知何时,牧冷禾身上的衣物早已褪去。
两人从浴室拥吻着跌撞出来,最终倒在床边。
牧冷禾撑在秦灼上方,低头轻吻她的眼睛。
那双狐狸眼漂亮得惊人,像藏着钩子,每多看一眼,都让她心底的欲火烧得更烈。
牧冷禾贴近她右耳边,气息温热:“生日快乐。”
秦灼以为她要咬耳垂,却并没有,不由怔了怔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生日快乐。”牧冷禾吻她耳廓,“我送你的礼物,喜欢吗?”
秦灼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头柜。
一个木色纸箱敞开着,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各式各样的指套。
“我请问,就算我的腰受得了,你的手腕和手指能撑得住吗?”
牧冷禾一脸认真,“十根手指,除去不太灵活的小拇指,还剩八根。一次用两根,四天一轮回……完全休息得过来。”
秦灼笑着戳了戳她的脸:“不是……你以前那么正经一人,现在是被夺舍了吗?到底怎么做到说这种话还不脸红的?”
“不过比起这个生日礼物,我更想要你。”
秦灼推着牧冷禾的肩,顺势将她压进床铺。
“不戴眼镜……能看清我吗?”她俯身贴近,“看得清我现在的眼神吗?现在在你眼里,我是什么样子?”
牧冷禾的手臂环上她的腰,目光贪婪地流连,从眉梢到眼角,再落到唇上,即便闭上眼,也早已在心里描摹过千万遍她的轮廓。
她是高度近视,摘下眼镜后总要适应片刻才能看清。
此刻卧室未开灯,只有银白的月光流淌进来。
牧冷禾凝视着月光中的秦灼,只觉得呼吸都缓了下来。
秦灼的美从来都带有攻击性。眉峰利落,眼尾微扬,不说话时总像凝着三分冷意。
可此刻银辉淌过她的鼻梁、唇瓣,就连脖颈仰起的弧度都像被月光精心勾勒过。
明明近在咫尺,却仿佛披着一层触不到的薄雾。
牧冷禾忍不住想,这人分明是美的具象化。
是那种明知危险却偏要靠近的诱惑,是清醒沉沦,是理智崩断前最后一道摇曳的影。
她忽然觉得近视也好。
正因模糊,才更心动。
秦灼见她怔怔望着自己不出声,“怎么?被我的美貌迷得说不出话了?”
牧冷禾“嗯”了一声,拉过被子将两人一同盖住。
不穿衣服聊天……确实不太像话。
秦灼趴在她身上,耳尖贴着牧冷禾的心口:那心跳声从平稳有序,渐渐越跳越快,越跳越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