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窜上脊背。
这里根本不是储藏室
是一座藏在阁楼深处的密葬。
牧冷禾惊得向后猛退,却冷不防撞上一张矮桌!她下意识伸手扶住。
掌心触及冰冷光滑的木质表面,低头一看,手中正死死按着一个漆黑的骨灰盒!
盒盖上刻着细密的花纹,正中是一张小小的瓷片肖像。
那女子眉眼温婉,与遗像中的面容一模一样。
骨灰盒旁斜放着一张照片。
与秦灼卧室里那张童年照一模一样,唯独不同的是:
照片中幼年秦灼的脸上,被人用猩红的笔狠狠画了一个巨大的“x”,颜料浓重如血,笔触狰狞,几乎撕裂了相纸。
牧冷禾倒吸一口冷气,转身狂奔!
她再也顾不得声响,踉跄着冲过书堆和娃娃,直扑向天窗下的梯子!
手脚并用地攀上梯子,近乎跌撞地爬出阁楼。
夜风猛地灌入鼻腔,她回头瞥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黑暗,仿佛有什么正从阴影中凝视而来。
她瘫倒在冰凉的瓦片上,双腿发软,胸腔剧烈起伏。
直到此刻,肌肤触到风,眼底映进星光,她才终于从阁楼里那片粘稠的黑暗中抽离,找回一丝活着的实感。
怪不得阁楼常年封闭……原来里面藏着一座密葬的灵堂、冰凉的骨灰盒,还有那张被血红色狂叉划破的照片。
究竟是谁恨她至此?
为什么这一切被埋藏在家族的老宅深处?
秦灼知道吗?
无数疑问像藤蔓绞紧心脏。
牧冷禾回到卧室。秦灼仍沉睡着,呼吸平稳,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。
她躺回床上,却睁眼直到天明。
月光渐褪,日光爬上窗棂,,阁楼里的画面仍在脑中反复浮现。
遗像、骨灰、血红的叉。
身旁的秦灼翻了个身,无意识地靠向她。
牧冷禾下意识将人揽紧,秦灼却迷迷糊糊醒转过来。
“怎么醒这么早……?”
“我一晚没睡。”牧冷禾低声说,“换了个地方就睡不着……我认床。”
秦灼闭眼吻了吻她的唇:“还认床?我不是在这儿吗?”
“几点了?”秦灼翻身捂住眼睛,“太阳这么刺眼……”
“八点多了。”
“八点了?!”她猛地坐起身,抓起衣服,“你一晚没睡就再躺会儿吧,窗帘拉上,吃饭我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