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样子,一定吓坏她了吧。可是没有办法,她控制不了自己。
只要一想到妹妹惊慌地从自己身边逃开,转头就会扑进游幼怀里寻求安慰……
她就嫉妒得快要发疯。
跑下楼,鱼以微才扶着膝盖大口喘气,心脏仍在狂跳。
姐姐刚才的样子,完全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。那么陌生,那么令人害怕。
她下意识抬头望向家的窗口,隔着遥远的距离,能看见姐姐背对窗户的轮廓,双手掩面,像是在哭。
“微微?”游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怎么了?出这么多汗?”
“没、没事,”鱼以微慌忙擦了下额头,“可能是太热了。”
她忍不住又抬头望向窗口,这次,姐姐的身影已经消失了。
“看什么呢?”
“没看什么。”她拉住游幼的手,“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牵着手渐渐走远。
鱼以兰重新站到窗边,死死盯着那对并肩的背影,死死的握住拳头。
她转身抓起车钥匙,鬼使神差地开到了时怀雪的酒吧。
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,毕竟生命里除了以微,就只剩这个女人还与她有点关联。
车停在酒吧门口,她却迟迟没有下车。
什么时候,自己竟堕落到来这种地方消化情绪?
正出神时,车窗被敲响,时怀雪正弯腰看着她。
“怎么?来了不进去?”
“只是路过而已。”鱼以兰别开脸,“你以为我特意来找你?”
时怀雪笑了:“好好好~是路过。”她拉开车门,“那我请你喝一杯总行吧?”
鱼以兰瞥了眼酒吧涌出的人潮:“算了,太吵了。”
“那就去二楼嘛~”时怀雪眨眨眼,“包间安静得很~想喝什么我请客?”
鱼以兰对这个提议心动了,她推门下车,跟着时怀雪走上二楼包间。
时怀雪开瓶倒酒:“就咱俩喝会不会太闷?要不要叫几个朋友来热闹下?”
“你觉得,”鱼以兰冷眼瞥她,“我这种身份,适合和你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?”
“怎么就狐朋狗友了?说话真难听,你可以侮辱我,但不能随便说我朋友。”
鱼以兰端起酒杯:“你要是想跟朋友玩,大可以出去。”
她垂眸晃着杯中的酒,“我自己在这里。”
这话听着像赶人,却又藏着一丝“你去陪他们吧,别管我了”的别扭。
“朋友什么时候都能陪~”时怀雪托腮看她,“我要是想找他们,一叫就出来了,你不一样。”
“哦?”鱼以兰眼角泛着醉意,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难约啊~”时怀雪晃着酒杯,“公司大老板,业务缠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