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站在原地,眼睛却不由自主飘向灯光下那对幸福的身影。
不必在意世俗眼光,无需遮掩躲藏,就这样坦荡地表达爱意,真好。
她似乎听到那天时怀雪骂她的声音:“胆小鬼!”
不是错觉,时怀雪真的站在她身后,发丝凌乱,脸上泪痕未干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鱼以兰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鬼使神差地问出这句。
“我仔细想过了,你生气很正常,又不知道内情,我不怪你。”
“我,”鱼以兰垂下眼,“误会你了。”
时怀雪走近她,端起她喝过的酒杯抿了一口:“你的位置太高了,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靠近你。”
她苦笑,“我也很累。”
“你还很懦弱,喜欢她不敢表白,对我动了情又不敢认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我会喜欢你?笑话。”
“既然不喜欢我,刚才听说我有男朋友时,为什么那么生气?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?”
“那不是喜欢,是误会和鄙夷。我误会你出卖身体才和郑总在一起,骂你是出于鄙夷。”
时怀雪笑着握住她手腕,鱼以兰却甩开。
“碰一下都不行?怕你妹妹看见?可她正和爱人聊得火热,有空观察你吗?”
“我不是为了谁。这是公共场合,我不喜欢拉拉扯扯。”
“啧~不喜欢拉拉扯扯?这人设跟你配吗?不如去三楼阳台。刚才我吹风时发现那儿没人,我们好好’拉拉扯扯‘。”
“时怀雪你自重!”
“重个屁!”时怀雪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楼梯方向走。
三楼阳台夜风拂过,空气果然比会场里清新许多,也凉爽了不少。
“在这儿吹吹风,清醒一下脑子。”
时怀雪松开手,任由夜风拂过两人之间,“别总浑浑噩噩觉得什么本该是你的,到头来又不敢伸手去拿。”
鱼以兰当然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,她沉默着望向远处城市的灯火,不知道想着什么。
“你这女人真是锲而不舍,要是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,我早就让她消失了。”
“是啊,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。可我们不一样。你越是这么对我,我就越想靠近你,越想征服你。”
鱼以兰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的脸颊上,没有移开。
“再看下去,我会觉得你爱上我了。”
鱼以兰慌乱地别过脸:“自作多情!”
“是啊,我就是自作多情。你多看我一眼,我都觉得你是不是爱上我了,是不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。真不考虑喜欢我?”
“你还是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。我们不可能。”
时怀雪已经被拒绝太多次,几乎对此免疫了。这次又被拒绝,她并不在意,反正以后还能继续问。
她坚信只要自己足够执着,没有什么得不到。她甚至怀疑鱼以兰之所以得不到心中所爱,就是因为道德感太高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