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小时候摔跤时,宋容第一反应是检查裙子有没有脏,而不是问她疼不疼。
想起每次考到第二名,得到的永远是“为什么不是第一”的质问。
不知过了多久,哭声渐歇。
她解锁手机,手指悬在时怀雪的名字上方。此刻她只想听听那个人的声音,却迟迟不敢按下拨号键。
现在的自己,还有什么资格寻求安慰?
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。是她亲手推开了真心待她的人。
酒吧今天依旧没有营业。时怀雪独自靠在吧台边喝酒,身边只有几个酒保。
“姐大,别喝了,您已经喝了两瓶红酒了。”
“别管我,”时怀雪仰头灌下一杯,“忙你们的去。”
红酒顺着喉咙烧下去,一滴泪悄无声息地从她眼角滑落。
她也听说了鱼以兰转让股份的消息。果然在鱼以兰心里,最重要的永远是妹妹。
她心里堵得发慌,委屈像潮水般涌来。
为什么不能分一点爱给她?哪怕一点点……为什么就看不见身边在乎她的人?
突然,一辆车急停在酒吧门口。三个男人冲进来,二话不说拽着时怀雪就往外拖。
“你们是谁!放开我!”
酒保们冲上来阻拦:“干什么!我们报警了!”
那三人几下打倒酒保,强行把时怀雪塞进车里扬长而去。
车里,时怀雪的嘴被胶带封住。车辆颠簸着驶向偏僻地带。
三十分钟后,车停了。时怀雪被粗暴地拖进一栋废弃的二层别墅,重重摔在地上。刺眼的灯光让她睁不开眼。
“还记得我吗?时小姐。”
一个身影挡住灯光。她勉强抬头,看清了那张脸,是周予安。
“啧,”周予安皱眉,“我不是说请时老板过来吗?你们就这么办事的?快松绑!”
一个男人解开绳子,撕掉她嘴上的胶带。
时怀雪啐了一口:“呸!周予安,装什么好人?”
“呵,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周予安冷笑,“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?你答应和我合作,标书没偷到我不怪你,可你居然告诉鱼以兰,打乱了我所有计划!”
“现在我威胁不了她了,公司已经是鱼以微的,没想到我居然被你耍了?”
时怀雪忍痛笑道:“这说明什么?你也不太聪明啊,蠢得都挂相了。”
周予安一脚踹在她肚子上!时怀雪痛得蜷缩起来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妈的,老子踹死你!”周予安蹲下猛扯她的头发,逼她直视自己,“你跟那个女人一样可恶!”
时怀雪却笑了:“你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,真的太蠢了。周予安,我要是你爸,绝不会让你出生,又蠢又坏,恶心!”
周予安暴怒地环顾四周,抄起一根木棍狠狠砸在她胳膊上!
“妈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