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一看,却是父亲鱼向生和一位陌生女子,想必是游幼的母亲。
“以兰。”鱼向生快步上前扶住她,心疼地问:“吵到你休息了?”
“没有,爸,本来也睡不着。”她看向那位女子,“这位应该就是游幼的母亲吧?”
“是。”游母望着鱼以兰,眼中满是怜惜。她虽没见过这孩子几次,但从鱼向生口中知道她乖巧懂事。
“孩子,苦了你了。”看着她和游幼相仿的年纪,游母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为她落泪,而自己的亲生母亲,但现在还没有来过,也没有打过一个慰问的电话。
多么讽刺啊。想到这里,鱼以兰苦笑着。
“以兰,还没吃饭吧?”鱼向生问,“家里有食材吗?我和你阿姨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“不用了爸,以微已经出去买了。”
鱼向生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他温和地看着女儿,“人死不能复生,你要好好活着,这才是对她最大的告慰。”
“我知道的,爸。”鱼以兰平静地回答,“放心吧,我没有寻死的念头。”
“不管怎样,你不是一个人,还有爸爸,阿姨,还有以微,我们都会一直在你的背后。”
鱼以兰苦笑:“我知道了爸,谢谢你们。”
……
某处隐蔽的居所内。
宋容歇斯底里地冲眼前的男人吼道:“周修贤!看看你养的好儿子!连杀人的事都做得出来!现在全宜川都知道了,你说怎么办!”
周修贤沉着脸:“这能全怪他吗?换作是你遇到这种事,说不定也会崩溃!杀人,很可能只是一时情绪失控!”
“到现在你还在袒护你的宝贝儿子!”宋容几乎把牙咬碎。
“那你说现在怎么办!”
两人争执之际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一个穿着深绿色雨衣的人影站在门口,身后电闪雷鸣,暴雨如注。雨水从雨衣边缘不断滴落。
宋容吓得躲到周修贤身后。
那人摘下兜帽,露出周予安憔悴的面容,胡子拉碴,眼神阴郁。
“予安!真是你!”周修贤上前一步,“这些天你躲到哪里去了?”
周予安缓缓举起手枪。
“你……予安!你怎么拿枪对着我?我是你爸啊!”
“爸?”周予安冷笑,“你出轨这个女人的时候,想过你是我爸吗?想过我妈吗?”
周予安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发抖,枪口在周修贤和宋容之间移动。
“你们知不知道……就因为这个女人和她女儿,我失去了所有!”
“予安你冷静点!”周修贤试图稳住声音,“事情可以谈……”
“谈?”周予安发出一声嗤笑,“怎么谈?让时光倒流,还是让死人复活?”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滑落,混着眼角的水光。宋容在周修贤身后瑟瑟发抖,周予安将枪口对准她:“尤其是你女儿鱼以兰,她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“予安!”周修贤厉声喝道,“你已经错了一次,不要再错第二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