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冷禾叫了两声见她没反应,便费力地将她拖到床上,胡乱盖好被子,这才放心地离开房间。
回到自己房间,她锁好门,洗完澡才躺上床。
一个加密号码打来电话。
“脸还疼吗?”秦灼的声音传来,“当时气氛都到那儿了,不甩一巴掌说不过去。”
“你这一巴掌够狠的,脸都肿了。”
“演戏要做全套嘛,还有件事在洗手间没来得及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得假装和她在一起,假装顺从她。”
牧冷禾有些为难,“我尽量试试吧。”
“哦对了,那个戒指呢?”
牧冷禾故意逗她:“之前太难过,给丢湖里了。”
“哪个湖里?”
“就是片场附近那条湖。”
“这么快就给丢了……算了,大不了我以后再定制一款。”
牧冷禾忍不住笑出声:“逗你的,在我手上戴着呢。”
“你真是学坏了!”秦灼在电话那头嗔怪,“居然敢开玩笑,我生气了!”
“生气了?那该怎么哄你呢?灼灼,要不你把窗户打开,我对着月亮说十遍’我错了‘。虽然隔得远听不见,但诚意会顺着风吹过去。”
秦灼抱着枕头滚到床中央,把脸埋进被子里:“你这根木头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
“因为想你想得太久,连木头都要发芽了。”
她向来习惯将情绪深埋心底,克制成了本能。这样才不会让人看出破绽,连谈恋爱时也下意识控制着心绪。
可电话那头的女孩总是例外。秦灼一声抽泣就能让她方寸大乱,一句撒娇就让她全线溃败。
为这个人,她早已数不清失控过多少回。
“我现在觉得,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追你。牧冷禾,你真没谈过恋爱吗?怎么这么会哄女孩子?铁树开花都没你这么突然的。”
现在想想,还好当初自己够执着,没被她拒绝几次就放弃。不然现在听这些情话的,可能就是别人了。
“灼灼,等这一切结束后,我们回家。我带你去旅游,去看演唱会,做所有普通情侣都会做的事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不过现在先挂电话吧,免得被人发现。”
第二天清晨,牧冷禾去叫金文允起床。刚敲响门,屋里就传来一声沙哑的“进来”。
金文允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,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。
“昨晚发生什么了?”
“您喝太多了,是我把您扶到床上的。”
金文允完全断片,对牧冷禾说的话毫无印象。
“今天还有戏要拍,帮我把衣柜里的衣服拿过来。”她闻到自己满身酒气,想先洗个澡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