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——”
这一觉,是宋竹儿二十年来睡得最舒爽的一次。
不是那种昏昏沉沉的死睡,而是整个人由內而外透著轻鬆,连灵魂都轻盈了几分。
她伸手摸到床头灯。
“啪。”
橙黄色的灯光亮起,驱散了满屋的黑暗。
屋內静悄悄的,没有一点声音。
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刺耳的喇叭声。
“夏琅那个小坏蛋走了?”
宋竹儿下意识掀开盖在身上的毛巾被,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踩在毛毯上。
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站起身。
迈开两步。
脚步一顿。
眉头一皱。
又轻轻原地蹦躂了两下。
嘀咕道:“不疼了?”
又大跳了两下。
脸上的笑容逐渐绽放,最后变成一朵花:“真的不疼了!”
她开心地穿上拖鞋,蹦蹦跳跳往外走。
“咔嚓——”
拧开门锁,客厅里静悄悄的,只有月光照在地板上。
“狗男人。”宋竹儿撇嘴,有点生气:“走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!”
自己不就是锁了个门嘛,至於不辞而別?
她按下客厅灯开关。
光亮驱散黑暗的瞬间,她愣住了。
屋內整洁一新。
茶几上的零食袋没了,沙发上的衣服叠好了,就连早晨胡乱塞进洗衣机的床单被罩,此刻也整整齐齐掛在阳台上,在夜风里轻轻飘荡。
“哼~”宋竹儿嘴角不自觉翘起来:“瞧你还算个顾家的好男人,原谅你了。”
她坐到沙发上,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水居然是温的。
杯子下面压著一张纸条。
字跡苍劲有力
——就像他用鲁班时那股子倔劲儿。
“亲爱的姐姐,我先回学校了。今晚有社团招新,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。对了,你受伤了,多补补血,厨房的锅里有红枣银耳羹,记得吃哦。爱你的帅弟弟~木么~”
“噗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