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唐!”
孟筠来不及起身护住,也再装不下去,连忙把唐唐抱到桌上,抓过他掌心仔仔细细检查了个遍,还不放心地把他衣袖和裤腿捋上去,看小臂和膝盖有没有摔坏擦破。
小兔嫩的跟豆腐似的,不得摔碎了。
唐唐看着自己两手空空,说:“笔又掉了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孟筠视线没有离开半分,眼角眉梢都是软下来的心疼,“摔疼了没有?”
地毯是柔软亲肤的羊绒材质,厚度高出地面许多,摔在上面其实一点儿也不疼。
但唐唐撒了个小谎,努力挤出两滴眼泪:“疼!”
那两滴假意的眼泪仿佛是砸在孟筠心上的石头,有千钧重,他呼吸一滞,再也忍不住地把唐唐揽进怀里。
小兔的头顶只到他下颌,只需略一低头,温热的呼吸便能吻过他发梢。
“主人,你下次生气就告诉我,别不理我好不好?”唐唐没感受到落在发顶的珍重亲吻,用脑袋蹭蹭孟筠肩膀,委屈巴巴地说,“我猜不出来,也理解不了,你要全都告诉我。”
“抱歉,我不是真生你气,就是想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只因唐唐摔了一跤,孟筠觉得过错方全成了自己。
在生意场上这么多年,从来都是先解决问题,不谈情绪。这次他非作个什么劲,情绪上头,解决问题的能力跟着退化。
唐唐拿手指点点太阳穴,认真保证:“我牢牢记住了!”
孟筠彻底将他在意的点说明:“下次不许喝酒了,喝酒会头晕,身体没力气,万一被坏人带走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要!我就要就和主人在一起!”唐唐一听这个就抗拒,又想贴贴。
现在的姿势对他而言倒是很方便,双腿张开,轻松一抬就勾上了孟筠的腰,两条细腿勾的紧紧的,连小腹都发力地往前靠,真是用上了全身的劲儿要黏孟筠不可。
一瞬间,孟筠脸色微变,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脱口:“松开。”
“怎么——”
话音未落,孟筠一双大手往后探去,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唐唐脚踝,迅速往左右两边一分。唐唐双腿张的更宽,小腿抽筋似的绷紧了,上半身往后仰去,孟筠得以有了后退出安全距离的余地。
孟筠反应过激,唐唐吓蒙了,眼尾都染着湿湿的泪花。
主人就这么讨厌他的贴近吗?
孟筠没有对这番举动做任何解释,只是深吸口气,告诫道:“以后离沈平潮远一点。”
唐唐不乐意地问:“沈平潮是谁?”
“昨天那个戴眼镜的男人,像你这种笨蛋小兔最容易被骗了。”
言尽于此,有些太阴暗的事情孟筠并不想要唐唐知道。
小兔就该在他的保护下开开心心,无忧无虑。
“我才不笨!”唐唐不服气地嘀嘀咕咕,“要是真的笨,怎么可能学会变人……”
孟筠笑笑,克制地刮了刮唐唐鼻尖:“那我换个说法,像你这种漂亮小兔最容易被骗。”
下身的距离拉远,唐唐就把脸蛋贴过去,用鼻尖蹭着孟筠。
孟筠的鼻尖高而挺拔,蹭起来时还能感觉到骨头的硬度,与自己的鼻尖相抵。刚才蹭到的腹肌也是那么硬朗,腰侧肌肉像刀锋凿出的岩壁,块垒分明。
唐唐不满足地蹭了又蹭,黏糊糊问:“那你喜不喜欢漂亮小兔?”
漂亮的小兔怎么可能不自知。
他对自己的美貌优势非常有信心!
“喜欢。”孟筠的话完全出自本心,他替唐唐把唇边的奶渍蹭掉,但又哑着嗓补充,“喜欢你不是因为漂亮,只因为你是唐唐,我的小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