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看起来反而像是恶劣地把小兔下半张脸给捂住。
唐唐伸出舌尖,碰了下孟筠的掌心又很快收回,看起来就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举动。
主人没醒来。
舌尖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味道。
唐唐胆子大了,舌头又从口腔钻出,舔上孟筠的手指。这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,从指根到指尖,以及不平整的指关节,慢慢的,像是非要尝出什么味道来。
因他呼吸而产生的一小片潮湿被另一片潮湿所取代。
唐唐咽了咽喉咙,把分泌出的多余口水吞回去。他心思荡漾,有种偷做坏事的快乐,以至于错过了孟筠闭着眼睛皱眉的一小瞬间。
也许……
还可以舔舔其他地方……
唐唐转头,看见了孟筠的脸。
主人长大了,长得真好看,五官比以前更加锋利深邃。不管长相还是身体,都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样子了。
这么想着,唐唐已经鬼迷心窍地凑上去。他的目标是脸颊,动作幅度比之前都要大,如牢笼般圈在他身上的手掌和绒被一齐滑落……
!!!
孟筠头一偏,那双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,视线黑沉沉的。
唐唐僵住,脑袋一缩躺回去,闭起眼睛开始装死。
这是小兔遇到危险猛兽的生存法则,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对主人启用。可是刚才主人那个眼神,确实像要把小兔吞入腹中连皮带骨吃掉的猛兽,连兔毛都别想从他嘴里剩下一根!
孟筠的视线还停留在唐唐脸上,竭力压抑情绪。
手指间一点点消失的潮湿正在提醒他小兔刚才干了什么坏事。
那道视线停留了很久很久,唐唐怂的脑袋在被窝里越埋越深,再往下钻就该看不见了。孟筠的另一只手还被他压在腰下,唐唐好像还能感觉到跳动的脉搏,也许是自己慌张的心跳。
须臾,孟筠开口: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zzz——”
遇到困难,唐唐装睡。
“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孟筠伸手把卧室大灯给打开,一刹那亮起的光照得唐唐做贼心虚,眼皮眨巴两下,睁开了。
“怎么样?”那双圆眼睛亮亮的,声线却是颤颤的。
孟筠难以启齿地说出那个字眼:“舔。”
唐唐揪着被角,有理由地争辩:“可是sugar这么做了,路哥哥就很喜欢呀。”
这一天玩下来,他已经能发音清楚地念出这个英文单词。
sugar——糖果——他喜欢的。
孟筠捏了捏鼻梁,难于沟通这件事,他条理清晰的语言体系正面临一个难题:“sugar是狗,你是兔子,还是会变人的兔子,你见过人类舔来舔去的吗?”
唐唐见过的。
电视剧里的男人和女人有时候吵架了,吵着吵着就会互相舔起来,莫名其妙,就像他上次看到精彩之处不要走开的那部青春校园剧。人类还将这种行为弄了一个好听的词汇,叫“亲吻”。
唐唐好半天才想起这个词,慢吞吞问:“不舔的话,可以亲吗?”
“不行。”孟筠眼皮一跳,果断拒绝。
唐唐不甘心地问:“是因为男的人类只能和女的人类能舔来舔去吗?”
在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,还没见过两个男的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