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是么。”贺谰视线扫过他手里的胸针,垂眸拿起自己那条,准备戴上。
但他这几年除了耳钉,其余时候很少戴饰品,这种北欧样式的饰品也没戴过。
扣后面的卡扣时,项链突然间勾住贺谰脖颈后面的毛衣领,他抬头看了眼弹幕,好像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他暗暗往一旁靠了靠,确认弹幕注意不到后,继续和毛衣领子作斗争。
沈时钦将手中的胸针放回小盒中盖好。
余光注意到贺谰这七分艰难外加三分扭曲的姿势,发出一声略带无奈的叹息。
“唉,贺老师啊。”
贺谰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语气和话,手里的动作一停滞。
好熟悉的一句话,他之前貌似也说过。
回旋镖扎得真快啊。
贺谰加快解项链的速度。
可惜项链越缠越乱,他索性放弃和项链的斗争,转而看向沈时钦,脸上挂起真挚的微笑:“帮一下忙?”
沈时钦正左手托着脸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闻言也勾起一抹笑容。
他弯着眼角看向贺谰,在对方提防的眼神中伸出右手,勾勾手指。
灯光下,沈时钦维持着一个极其放松的姿势,眉毛微微弯着看向贺谰,还朝他勾手。
贺谰视线不受控地停留在那只手上。
他吞了下喉咙,涩声:“……谢谢沈老师。”
贺谰挪到沈时钦身边,然后低下头,视野里是沈时钦绵软的毛衣。
视线无处可落,他只好盯着眼前的毛衣,等他动作。
沈时钦伸出手,泛着凉意的手指穿过项链,触碰到贺谰后脖颈的一小块皮肤。
那指尖在项链和衣领之间随意游走,带起他皮肤一片痒意。
这感觉实在无法让人忽视,贺谰低着头,忍住没有动弹。
他视线无意间扫过沈时钦的毛衣与睡裤的连接处,又赶忙闭了闭眼,看向一旁。
但后颈那凉意还是叫身体依旧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。
然后他听到了对面的人一声很轻的哼笑。
有点儿像错觉,贺谰略微抬了下头,便撞进沈时钦眸中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笑意。
沈时钦的手仍虚虚环在他的脖颈。
短暂的对视。
灯光下,贺谰的眸子总比平常更亮,好像有点灼人。
项链已经系好,沈时钦抬手扯了扯胸前的毛衣,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。
可另一个人就没那么镇定了,贺谰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,等脖颈那股酥麻消失后,才坐正身体。
两人若无其事地看向弹幕。
刚才那些小动作被网友们尽收眼底,弹幕已经自娱自乐了好一会。
【你们信他俩真分手还是信我是秦始皇】
【复合好吧,孩子总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