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,你帮忙校对。识字?”
夏洛蒂不明白这个问题意味著什么。
但目睹审讯到现在,她隱约明白一件事。
欧文的每一个问题,都有他的目的。
他问了五个人,五个人的问题都一样。
现在,到了第六个人,问题变了。
这说明……这个人有问题?!
她猛地坐直了身体,目光牢牢锁定在埃德蒙脸上。
埃德蒙脸上的吃惊还没完全退去,但他终究还是开口了:
“识、识一些。小时候在教区学校念过几年书,后来又跟著教区的牧师学了一些。”
“后来还继续读过书吗?”欧文点点头,口吻很平常,像在閒聊。
埃德蒙的表情微微一顿。
很短。不到一秒。
“……也读一些。”他说,“厂里印什么,就跟著读什么。小说、歷史什么的。”
“我听说,你考过大学?”
埃德蒙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然后又恢復了:
“……考过。考过……四次,都没考上。”
“谁资助你考的?”
“叔父。就是……那位牧师。”
“他现在还在吗?”
“……去世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埃德蒙垂下目光,沉默了几秒,然后盯向欧文的眼睛:
“大概……五年前吧。时间有些久了,记不太清了。不过我去了葬礼。回家乡的时候,每次也都会去祭拜。”
“他怎么去世的?”
“……意外。一个不幸的意外。”
埃德蒙眼睛依旧直直地看著欧文,没有躲闪:
“冬天路滑,摔了一跤,摔破了头。等发现的时候,人……已经不行了。”
欧文回看著他,然后话锋一转:
“还是说回案子。”
埃德蒙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