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別的方法了不是吗?与其在这提心弔胆,不如乾脆让林哥,赶紧帮忙找一找,找到之后也好让那些僱佣兵把堂哥救出来!”
秦永昌依然不为所动。
他盯著林辰。
“年轻人,我不知道文俊跟你说了什么。”
“但这趟浑水,不是你能蹚的。”
“这也是为了你们好,你们走吧。”
“今天的事,你们就当不知道。”
林辰神色不变。
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茶几前。
“对方用的什么方式联繫你的?”
林辰没接秦永昌的话茬,直接拋出问题。
秦永昌眉头拧得更紧,態度也更加不善。
“我说了,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。”
林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。
“僱佣兵需要坐標和布防图。”
“你靠等勒索电话是等不来布防图的。”
“距离你儿子失联已经超过十天。”
“如果在高压园区,这种无產出的人质,通常过不了半个月就会被打残,如果是性子烈的还有可能被转卖或者处理器官。”
“到那时,就算我想帮你,也全都晚了!”
林辰的语速平缓。
吐字清晰。
每一句话都精准击中秦永昌夫妇最恐惧的软肋。
大伯母双腿一软。
重新跌坐在沙发上。
捂著脸呜咽起来。
秦永昌的腮帮子鼓动了几下。
死死盯著林辰。
“你真能查到?”
“如果你儿子还能接触到那部手机,或者对方依然用那部手机和你联繫。”
林辰抬起眼瞼。
“只要接通三十秒。”
“我就可以扒的他们底裤都不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