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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于更通用的英语，俄语教室的数量并不多，但在人群密集的大都市，也一下子出现了不少信息。但其中吸引到了若衣的，是一则求人信息。

不是招聘俄语教师的，而是日语教师。

根据简单的信息，似乎是在为几位从俄国来的研修生寻找日语教师。并没有学历方面的要求，唯一的条件只是——

俄语考试通过了最高等级，可以做得到用俄语来解释日语语法。

“……！”

看起来远比做俄语教室的学生更能锻炼她的语言水平！而且若衣工作的医院不反对理学疗法士在规定时间范围内兼职。她的同事里也有几个同时每周去几次养老院照顾老人的。

川上若衣当即打了电话。

电话的另一边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，听口音的确像歪果仁。确认了若衣有俄语等级资格证后，并且试着用俄语对话了一段后，便让她在这周末去八王子市试课。

所以周六要上班，就约好了星期日下午两点见面。

虽然是教母语，但若衣也不敢马虎，专门去图书馆借了几本留学生用的日语学习书，了解了一下书中是怎么讲授语法的，这才出发去赴约。

周日那天，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，她在京王八王子车站和自称伊万的露西亚人见了面，被带到了不行五分钟左右的一栋出租屋里。

屋子里已经摆好了几张课桌，两三个人用俄语聊着天，但川上若衣一眼就认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
哦不对，与其说是熟悉，不如说那头香芋加香草口味双拼冰激凌一样的头发实在是太少见，也太显眼了。

西格玛……？

这不是费佳的熟人吗？

怎么会混进研修生的队伍？

而且，川上若衣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
但见西格玛自己似乎态度没什么变化，她还是不动声色地给大家试讲了一节课。然后在分组练习对话的时候，仗着学生人数恰好是奇数，也加入了进来，和学生中一个叫普希金的有些微胖的人练习对话。

末了，还装作只是关心的样子询问他觉得日语难不难。

普希金也就不客气地吐槽了起来：

“对我们来说，学习汉字实在是有些难度。”

“关键是，boss还要求我们七月份的日语水平测试必须全员通过最高等级！否则就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：“就要扣工资。”

川上若衣：“……”

这老板……的确挺黑心的。

又不是迟到早退或者无理由旷工，更没有在工作上反打错，不过是一个考试没通过而已，扣工资就太过分了！

简直是黑心资本家！

她自己也参加工作了，而且从大学来东京后就试着自己打工攒毕业旅行经费，自然知道对打工人来说，哪怕只扣5%的工资，都仿佛天塌了。

于是，若衣暗暗下了决心，哪怕是为了帮普希金他们对付黑心老板，也要带着学生们通过等级考试。甚至连西格玛的事情都忘记了。却不知道——

”普希金他们的日语老师找到了？”费奥多尔看也不看一眼又来骚扰他的果戈里。

“当然。”果戈里笑着说，“陀思君你可要感谢我哦，为了帮你看着他们有没有人上课睡觉、走神，我特地装了监控，要不要看看？”

上课的部下一共也没几个，费奥多尔自认为一个合格的老师可以管得好这个人数的学生，不需要他监督。但既然果戈里都主动帮他装了监控，看一看也没什么。

然而，当果戈里打开伊万他们上课的教室的监控时，费奥多尔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虽然“要会俄语”这个要求的确能刷一大堆人，但怎么……

真的又是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