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。
此时时间已经晚了,早就过了终电的时间,费奥多尔干脆找了一个可以当天入住的宾馆,把若衣安顿了下来。
他自己做不到和不存在恋爱关系的女孩在夜晚速会在一个房间里,叮嘱了若衣明天就回去,就准备离开。可当他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,却突然听见了川上若衣似有若无的声音。
“是你干的吗?”
“武装侦探社和portmafia的头目,是你让普希金做的?”
“……!”
不知道为什么,费奥多尔突然觉得心脏一紧。
他停下了脚步。回过头,才发现小姑娘的眼睛红红的。
而川上若衣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心里一紧,连忙解释道:
“不是我故意打听你的隐私!只是……”她喉咙紧了紧,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武装侦探社的社长被藏在了她工作的医院。
可即使什么也不说,这点小顾虑也无法逃过魔人的眼睛。
“时限已经过了。他们解决得很好。”费奥多尔淡淡道,“就是,你以后不需要再给普希金他们上课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看着若衣苦笑着的样子,不知道为什么,费奥多尔突然想到了那本《被讨厌的勇气》。还有那句“在人际关系中,自由的代价就是被别人讨厌”,还有阿德勒自身“不完美的勇气”的说法。
他似乎在这一刻起明白了,太宰治为什么要让他看阿德勒心理学相关的书。
因为他缺少被讨厌的勇气。
因为即使他理想中的世界实现了,他也是“费奥多尔”,而不是费佳。
“你也看见了。”
垂下头,他没有直视小姑娘的眼睛。
“我不是什么好人。两条人命才刚差点因我而没有。继续接近我,也只会让你受伤而已。”
“毕竟,我从来不是费佳。”
说着,他便要转身离去:“再见了。”
“我的目标只有横滨异能力者,你可能有异能力的事情,只要不妨碍我,我也可以当不知道。东京相对来说很安全,所以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若衣有一种感觉。
如果她什么也不做的话,他们或许会被丢在裂开的大地的两边,那条裂缝也会不断增大,从此,再也不能见面了。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走上前去,抓住了对方的长袍。
“费佳!”
她大声喊道。
“费佳!”
“费佳费佳费佳!”
费佳的想法她无法干涉,但她知道,对她来说,这个名字,即使喊几遍都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