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死,是你的话一定有假死的办法吧?让其他人误以为这个人已经死去,然后大肆宣传就好了。”
“鱼会自己上钩的。”
【哈哈哈哈喜欢故弄玄虚的剧本组,在遇到老实人后,也要老老实实解释啊。】
【笑死了,这个宰也出乎意料的上道,很快就上手了。】
【没办法,谜语人在间漱面前谜语不了一点。】
“有道理。”间漱点点头,“那详细的计划之后再找你。”
三分钟的时间还是太短暂了,感受到那磅礴蓄积的咒力,间漱匆匆说了句“转头再聊”。
他躲开了五条悟的攻击,站起来的人脸上,不再是轻描淡写的表情。
“你是谁。”五条悟质问,“我只问最后一遍,你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间漱没有回答,他只微微颔首示意:“可以进去了。”
身后的帐应声消失,五条悟有些诧异,但还是优先将学生的安危,放在好奇心前面。
间漱慢悠悠跟了过去,他看到一地的狼藉,到处都是诅咒的残骸。
弹幕分析过两人的战力,在没有分散咒灵的情况下,夏油杰会赢。
所以远远看到躺在地上的乙骨时,间漱并没有很意外。
不过他正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,眼睛的主人咬牙切齿道。
“你做了什么?!”夏油杰捂着胸口巨大的洞,无法维持冷静的表情。
和故友的重逢是以狼狈开局,他虽然赢了但浑身狼狈。
夏油杰知道,看到五条悟的那刻自己就没有了离开的机会。
但比起恐惧死亡,他现在更多的是愤怒。
无法压抑的愤怒、以至于连脸上的表情,都没办法维持平静。
或许是即将得手的喜悦,让他放松了警惕,所以出乎意料的背刺,让夏油杰有些猝不及防。
在最后的紧要关头,他的攻击失效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站立在原地。
乙骨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,所以不可能是他。
思来想去的夏油杰,只能将这满腔的愤怒和不甘心,尽数倾泻到那个身份不明的少年身上。
间漱从来没见过,夏油杰对他露出这样扭曲、又凶狠的表情。
但想起自己做了什么,他又咳嗽一声心虚地解释:“我不阻止你的话也会有悟的,他三分钟前就到了。”
“我可是帮你拦了他一会儿,你应该谢谢我。”
“哈?哈哈哈,你开什么玩笑!”夏油杰气笑了,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,“是你毁了一切!哪里来的脸面邀功。”
“哦。”间漱扭过头不去看,“那你骂我吧,反正不痛不痒。”
忘记他们不熟,下意识用上不合时宜的话了。
夏油杰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勉强冷静下来,转而用灰败的脸色看向五条悟。
五条悟并没有迎上那个目光,他站在乙骨身前,侧目问了句:“还能动吗?”
乙骨很艰难地点头,然后用刀支着身体跪坐起身:“抱歉老师,我没做到……狗卷同学他们……”
少年的声音已经染上一些哽咽,见到可以依靠的人,于是脑袋深深低了下去,陷入自责当中。
夏油杰发出自嘲的笑声,他张开了双手神色癫狂:“动手吧!悟,最后的时刻了。”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。”五条悟淡淡道,他抬手一只手,“还有什么……遗言吗。”
听到这样的问题,夏油杰的笑容淡去,他微微愣住,肩膀耸了耸:“有机会的话,麻烦转告我的家人们一声抱歉吧。”
“今天本以为抓住了机会,没想到是圈套,悟,这也是你的安排吗?像你这样的实力,也需要拐弯抹角吗?”
五条悟没有回答,只是答应了挚友的请求:“好,我会转告他们的。”
乙骨听见两人的谈话,立马挣扎着想要站起身:“老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