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杖悠仁被熊猫勒住脖子,他没有再说话,而是将所有注意力,都放在那不断变化的虚影上。
陪伴二字用得很巧妙,因为他看到了那无处不在的身影。
有时候在角落、有时候正对着面,间漱总是无处不在,他会耐心解答疑惑,也会及时指点迷津。
那个男人给虎杖悠仁的第一印象是严肃,但看了这么久,他又渐渐理解了,另一个自己的感受。
“间漱先生——是好人!”虎杖一脸恍然大悟。
“你想了半天就只有这样的评价?”钉崎歪头看去,说着说着又摇摇头,“冷静一点,那是别人的。”
在提醒下虎杖反应过来,他立马有些失落:“什么嘛,我们没有吗?我只是来得晚,所以还不认识很正常。”
“所以我们的世界,真的没有这样一个人吗?”
看着那眼巴巴的样子,伏黑惠无奈转过头:“很遗憾,没有。”
另一边的[五条悟]亲昵挽着[虎杖]肩膀,他一脸感动:“原来[悠仁]这样看我,这样说来我果然很优秀啊。”
虽然没人否认[五条悟]的优秀,但这样自夸的举动,惹来几声嫌弃的“嘁”声。
间漱的家人又多了两个,他成功晋升成为“爷爷”辈。
不过另一个芥川对此意见颇大,中岛敦因为没忍住笑声,被按住肩膀、脸上挨了一拳。
下意识的反应是还手,然后中岛敦发现,不能使用异能的情况下,芥川有些太弱不禁风了。
看着“啪”一下倒在地上的人,中岛敦手忙脚乱道歉。
周围又响起几声轻笑,看着芥川恼羞成怒的脸,中岛敦心里暗道:一切都完了。
不过还好,有一声“嚯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。
发声的人是五条悟,他摸着下巴、眨眨眼睛,一脸惊讶说道:“调伏魔虚罗这么简单吗?”
“魔虚罗是什么?”虎杖下意识反问,伏黑惠做出解释,“十影法中的一种。”
说完看着虎杖一知半解的表情,他又特地补上一句:“至今为止,没有一个十影法能成功调伏它。”
但现在就在他们面前,这个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被打破了。
调伏魔虚罗的过程一闪而过,但大家也体会到其中的不容易。
如果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情,间漱根本不可能去记住。
虽然比起过程的艰辛,间漱记得更清楚的,是成功后孩子如释重负的笑脸。
但面对魔虚罗这样棘手的敌人,间漱也难得正视。
“还以为没人能做到呢。”五条悟感慨,然后又拍拍伏黑惠的肩膀,“不愧是惠。”
伏黑惠无奈解释:“都要多亏间漱先生吧?而且调伏魔虚罗的不是我。”
另一个[惠]也点头:“是的,没有间漱我根本做不到。”
“不过……那之后我很后悔调伏魔虚罗。”
这句话很轻,不少人都听到了,但是都没有放在心上。
就在大家以为,生活会永远惬意、愉快的时候,猝不及防转暗的色调,让没有准备的人觉得心悸。
虽然清楚记得当年发生的事情,但如今以间漱的视角,再一次经历的时候,在场人都觉得烦躁和愤怒。
而看着用惠的身体狞笑的诅咒之王,前一秒还面带笑容的虎杖,下一秒脸色就变得惨白。
那不是他、但他深刻体会到,另一个自己的绝望。
诅咒之王借用他的手,成功夺舍了[惠]的身体。
并且他用那个身体,极尽挑衅着身为父亲的间漱。
虎杖一时觉得有些反胃,他艰难吞咽着口水,又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他不忍心再看,只能别过脸掩唇:“好恶心……宿傩,好恶心。”
没有心理准备的几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钉崎更是直接上手,翻来覆去检查虎杖。
确定这种事情不会在他们身上发生后,钉崎才长舒一口气:“和噩梦一样,光看着就很吓人。”